“此物賣出去,能得五百仙晶,不僅夠我們四人修行,我那老友說需要此物的大人物,也會承我們一個人情,寰海樓不足為懼。”
“合魂草?”
青衫中年有些疑惑,還有一些心驚。
他不知此物是什么,但此物既然能賣到五百仙晶,那絕對不是等閑之物。
五百仙晶,他們節省一些用,每一位仙人之境足夠用上數十年!
“你看,這個小子如何?我看他的天賦應該不錯。”
白衣老者突然指著云霧中的景象道。
青衫中年人抬眼望去,只見里面一名年輕人正在被九玄樓的弟子責難,但這名衣裳襤褸的年輕人不僅沒有絲毫畏懼,還目光堅毅,不卑不亢的與那名九玄樓弟子辯解。
其牽著一個比他小了幾歲的女娃,正有些害怕的躲在他背后,只露出半個小小的腦袋。
“門下的弟子也該管教管教了,對一個凡人發脾氣,有何好處?”
青衫中年冷哼一聲,隨后打量起那名年輕人,隨后輕輕頷首:
“道心應該不錯,是修行的苗子,就是不知資質如何。”
“這樣吧,吩咐下去,讓人把他們倆分開,告訴那年輕人,如果想要見到那女娃,就努力修行,最好能在三十年內筑基。”
白衣老者笑道。
青衫中年有些無語,他知道自己這個父親又開始犯老毛病了,想以此激勵門下弟子。
這樣的手段,在他這些年里,已經見過無數次。
門下弟子有時候遭遇兇險,甚至都不知道這背后,其實都源于自家九玄樓的老祖宗。
突然,白衣老者猛的一抬頭,卻見不遠處,站著一對年輕男女。
“兩位道友如何稱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