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君沒有理會李山子，只是望著韶光陰。

韶光陰掃了方塵一眼，沉默了半晌，隨后緩緩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他的確殺過我們的人，今日之事，他便不參與了。”

季天君嘴角微微上揚，挑釁般用余光看了小紅蓮仙一眼。

小紅蓮仙臉色十分難看。

方塵此刻也明白了，對方這是不打算給他覺醒的機會，他連成為臥底都沒戲了？

就在這時，韶光陰所在的仙舟已經被團團黑霧所籠罩，他們的面孔在黑霧之中若隱若現，令人看不太真切。

“諸位稍安勿躁，馬上就能知曉一切。”

季天君嘴角微微上揚。

季晟面色鐵青，恨不得直接出手解決了季天君。

但他此刻不能下殺手，他還要留著季天君問個明白。

方塵目光凝視那片黑霧，不出意外，這就是對方降下魔災的手段。

“剛剛那名尸解仙，極可能是七轉古仙，其余的尸解仙修為也不弱。”

“如果他們的魔災范圍僅限于眼前，覺醒的比例是不是會更高？”

念及此處，方塵漸漸有些明白這種手段的優劣之處。

“他們雖然沒有足夠的人手大范圍降下魔災，但他們完全可以小范圍內讓人覺醒前世記憶，化身魔族。”

“如果這些人都是各大頂尖的核心，幾百年，幾千年過去，魔族將可以兵不血刃，悄無聲息掌握人間九域最為優秀的一部分核心修士，間接掌握人間九域。”

“果然……他們也不想打戰，上兵伐謀！”

這是一個困擾了方塵許久的問題。

如果魔族也不想打戰，這對人族而無疑是個好消息。

至少，人間九域不用再出現曾經的那種亂象，不用再消耗底蘊，想來魔族那邊，也不想接收一塊滿目瘡痍之地。

“方道友，我可以保你，但我希望……你不要覺得我一直都在欺騙你。”

小紅蓮仙的聲音突然在方塵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