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婕妤掙扎著,卻被太監們毫不客氣地架了起來。
“帶走!”首領太監下令,又補充道,“將綴霞閣所有宮人暫時看管起來,等候皇后娘娘發落!”
李婕妤的哭喊聲漸漸遠去,她被強行帶回了綴霞閣。
而八皇子趙允恪,景隆帝也當即下旨,將其移居至鳳儀宮,由皇后暫時照看。
李婕妤不顧旨意上前拼命阻攔,卻被人狠狠甩到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抱走。
忠勇侯府,前院書房。
江琰神色如常的坐在椅子上悠閑品茶,而一旁的父親江尚緒、二哥江瑞以及侄子江世賢卻直勾勾的盯著他。
江尚緒率先開口:
“李家倒臺,雖是遲早之事,但此番由張晗之死作為引信,繼而皇城司順理成章查封賭坊,搜出關鍵賬冊這其中的時機、手段,未免太過巧合。”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琰兒,那日我們談及‘借刀殺人’之策,苦于無合適人選與時機,此事與你可有干系?”
江琰迎上三人審視的目光,神色坦然,甚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驚訝與謹慎:
“父親明鑒。那日之后,兒子并未有任何逾越之舉。只是前兩日,恰巧約了蕭小公爺飲酒,席間因提及近來瑣事與李銘,不免多議論了幾句朝中動向與坊間傳聞,也曾假設過若皇城司要查此類案件,當如何著手之類的話語。”
他微微蹙眉,露出思索之色,“如今回想,許是隔墻有耳,被有心人聽了去,也未可知。畢竟,那日酒樓并非只有我二人。”
江尚緒冷哼一聲,瞇了瞇眼,
“哦?如此說來竟是那褚衡,借了你酒后之,行了這雷霆手段?甚至順勢將張晗這個可能的‘消息來源’也一并除去,以絕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