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案子有什么進展了?”
褚衡聲音平穩,“回陛下,這段時日,臣已暗中掌握了些許證據,但不足以定罪,還需一個合適的動機去深入賭坊徹查一番。”
“哦?”景隆帝放下朱筆,顯出興趣。
褚衡將自己的計劃細細講來。
“這是你想的法子?”景隆帝看著他。
“回陛下,正是。”
他當然不敢說是偷聽到的,若是被陛下知曉皇城司暗中查案的事早已被泄露,他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褚衡最后總結道,“只是,這權貴人選”
景隆帝聽罷,手指輕輕敲著御案,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與冷厲:
“此計雖陰損,卻不失為打破僵局之法。既然是你想的法子,那你便說說,該派誰去好呢?”
褚衡頭垂得更低,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臣聽聞,張伯爺家的四公子張晗,頑劣不堪,品性不佳,已被陛下下令圈禁府中數月,想必悶得很了。只是不知,張伯爺是否舍得讓愛子”
既然這么喜歡酒后胡說,那今后,就別再說了。
景隆帝目光微凝,落在褚衡低垂的頭頂上,片刻后,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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