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給他造成得病的假象,我保證醫院什么都查不出來。”
京城某高檔酒店總統套房中,一名身著唐裝,年過六旬的男子,傲然道。
他對面坐著的是玄冠生、王正越王旭明父子。
六旬男子身邊,竟然坐著洪大師洪義絕。
但此刻的洪義絕,癡癡傻傻,眼神呆滯,口角流涎,顯然已經廢了。
身為臉上集團的術師,洪義絕私自出手對付高陽,算是撞到槍口上。
連山集團來人后,按照規矩毀掉了洪義絕的慧根。
于是,強悍的術師洪義絕變成白癡,看到弟子被廢,洪義絕的師父,大術師陳彥東找上連山集團要說法。
這件事牽扯高陽,連山集團負責處理事情的人守口如瓶,也沒對陳彥東用手段,但陳彥東畢竟有自己的人脈,最后打聽出高陽的名字。
順藤摸瓜,他找到了玄冠生。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玄冠生和陳彥東一拍即合。
聽完陳彥東的“大不慚”,王正越嘴角輕輕一勾:“陳先生,你首先要證明,你有資格做我的隊友。”
“怎么,你連玄總都信不過?”陳彥東眼神銳利,直刺人心。
“冠生哥,冒昧問一句,您見過這位陳大師施展本領么?”王正越道,“我們還是要慎重。”
陳彥東冷冷一笑:“你們不看看我的本事想必也不會死心,我就給你們露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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