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玄冠賓張了張嘴,最后搖搖頭,“算了,還是不說了,都是我胡思亂想。”
“磨磨唧唧的,有話就說!”玄連成怒道。
老爺子不在,老太君坐在一邊休息,玄家眾人他輩分最高,說了也算。
“我只是猜想”玄冠賓一臉糾結,緩緩道,“瑤瑤受傷昏迷,但據說高陽在撞車之后就能自己脫困,就像沒事兒人一樣,這怎么可能?哪怕被撞一下子也會緩半天。你們說這車禍不會和高陽有關系吧?”
玄家眾人不由自主挺直身體,表情漸漸凝重。
難道真是高陽?
為了玄靜瑤的財產安排一場車禍,高陽早有準備所以毫發無傷,玄靜瑤毫無準備所以至今昏迷?
玄靜美低呼道:“這不可能吧?高陽和瑤瑤很恩愛的。”
“有什么不可能?”玄連成陰惻惻道,“財帛動人心。夫妻共同財產和繼承的遺產,能是一碼事么?”
似乎有陰風吹過走廊,玄家人不寒而栗。
玄冠德苦笑道:“沒有證據的事兒,還是別瞎說。”
“能抓到證據,我直接就報警了,還用在這里猜?”玄冠賓冷笑。
病房內,門后。
高陽將玄家人的討論收入耳中,淡淡一笑。
“高陽,你叫我進來到底做什么?”玄天宗有些等的不耐煩。
高陽請他坐在病床邊,卻什么都不說。
高陽拉起玄靜瑤病床邊的簾子,徹底隔絕外面窺探的可能,然后敲敲床頭:“瑤瑤,起來吧。”
玄靜瑤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向高陽甜甜一笑:“被你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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