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冠德的父親玄連方就在老爺子右手邊就坐,聞道:“冠賓,玄家的事兒自有你爺爺做主,少說話,多做事。”
“二叔說的對,您看德哥就被您教育的很好,他誰也不得罪。”玄冠賓陰陽怪氣道,“我不行,我爸身體不好,沒機會管我,我就野蠻生長。我本以為只要好好做事,爺爺就會看在眼里,我也有機會去爭取一下掌舵人的位置。”
“誰能想到啊,我這么努力還是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冠生大哥能力最強,我服氣。靜瑤妹子最得寵,我也服氣。反正我勤勤懇懇工作,那就一直勤懇下去吧。”
此刻,玄冠德笑道:“冠賓啊,咱們什么都不用做,每個月就能從信托領錢,這不是挺好么?論手腕論腦子,我們不如冠生哥也比不過瑤瑤,咱們全力支持瑤瑤就完事。”
玄冠賓冷笑:“德哥,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父親當年的部下可都被瑤瑤拿下了。未來說不定我的股份也不保啊。”
“瑤瑤不是那樣的人,冠賓你多慮了。”玄冠德連連擺手。
玄家一桌子的人就看著倆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擠兌玄靜瑤。
無他,玄靜瑤對人事的動作太大,不光是玄冠生的嫡系被逐步清理,連二房四房的人馬也慢慢被擠出去,這就等于將“蛋糕”收回來。
誰都不愿意。
玄靜瑤放下筷子,笑道:“賓哥,嫂子在財務混了這么多年,自己管的賬目都理不清楚,你給我一個繼續留下他的理由。”
玄冠賓面色驟然陰沉,冷哼一聲。
但他也確實沒臉
“德哥,我確實把你小舅子拿下了。”玄靜瑤淡淡道,“你對我有怨氣我理解,但是我已經給他留面子了。他要是不服,我給他證據!”
玄冠德面部微微一抽,勉強笑道:“我沒有怨氣,董事長行使職權,我全力配合。”
“這樣最好。”玄靜瑤淡淡道。
吃頓飯就被陰陽怪氣,玄靜瑤心里也有氣,吃飯速度不由自主加快。
玄天宗干咳一聲:“好了,飯桌上不要談這些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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