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比電影特效好看多了。”玄靜瑤滿臉驚喜贊嘆道。
“天啊,我竟然開到這里了。”接著,玄靜瑤驚呼。
河濱一號臨近河水。
座駕停在距離河邊不到十米的地方,離家卻有兩公里,剛才如果繼續開就會墜入河中,后果難料。
拍拍胸脯,噓出一口后怕的氣息,玄靜瑤怒了:“老公,誰這么壞,想害死我們?”
高陽淡然道:“乖,不生氣,我找找看。”
他背著手在周圍溜達了一圈兒,回來后將四面三角小旗塞到玄靜瑤手里:“這叫陣旗,是布置幻陣必用的材料,從旗子的做工風格上可以猜出對方師承。”
“那是什么師承?”玄靜瑤死死攥著陣旗,火冒三丈,“我們上門討個說法。”
高陽笑道:“我破掉‘棺材煞’,布置這一局的人會被反噬,所以報復咱們。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吧,你和他們碰不上。”
“嗯你別勉強啊。”玄靜瑤把陣旗還給高陽,滿臉擔憂道。
高陽大笑:“別的方面不敢說,術數這一行我說話的份量還挺足,我們不用親自動手。保不齊晚上就有人登門請罪呢。”
“是啊是啊,我老公最厲害了!”玄靜瑤嘻嘻哈哈推著高陽鉆進車內。
回到河濱一號,高陽將幾面陣旗扔在茶幾上,拍了幾張照片,發了幾條微信,然后輸入一段語音:“是你們飄了,還是我提不動刀了?”
發送!
“老公,你跟誰語音呢?”玄靜瑤抱著咖啡壺,探頭問道。
“孩子捅婁子,我這不是叫家長呢。”高陽笑道。
“說什么啊,完全不懂。”玄靜瑤皺皺眉,鉆回廚房。
高陽笑笑不回答。
玄靜瑤吃完飯就覺得困意上涌,直接回房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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