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山的弟弟紅著眼睛將一個文件夾雙手遞上,恭敬道:“洪大師,這是關于高陽的所有資料。不過高陽的妻子是京圈首富玄家的玄靜瑤,想要對付他會冒風險的。”
趙家人對高陽同仇敵愾,說話也就沒什么顧忌。
“風險這種事,不用你們考慮。”洪大師冷笑,“我自有辦法。”
“對了,我們剛打聽到,高陽養父母的親生兒子明天上午開庭,高陽有很大概率去旁聽。”
洪大師眉頭一挑:“我知道了。”
第二天。
上午九點,正式開庭。
隨著審判長木槌落下,高峰的命運也徹底被決定——有期徒刑二十年。
王半山經常家暴許云鳳和高峰,法庭認為高峰殺死王半山的首要想法是阻止對方繼續施暴,具備正當防衛因素,但防衛過當。
在律師和飽受王大浩摧殘的街坊鄰居的共同努力下,高峰終于撿回一條命。
張月霞拉著玄靜瑤的手泣不成聲。
高峰被法警帶離的時候,向高陽送去怨毒的眼神,高陽回贈一記飛吻,高峰無能狂怒。
這次,高峰應該沒有機會再出來了。
庭審結束,兩口子駕車回家。
玄靜瑤開車,高陽窩在副駕駛閉目養神。
忽然間,玄靜瑤踩下剎車:“高陽,我們迷路了。”
“開什么玩笑。”高陽笑呵呵睜開眼,“金城這小破地方能迷路?”
下一秒,高陽表情驟然嚴肅。
不是迷路,而是沒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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