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霞大驚,大吼道:“高洪森,你瘋了?你在說什么?小陽這些年幫著公司拓展業務,他根本不欠我們!”
高陽咧嘴一笑,聳聳肩:“本來呢,我看在張女士和許女士的面子上,倒是可以想想辦法讓高峰不死。既然你跟我玩道德綁架那我只能抱歉了。高峰殺人可不是我的授意,你還是聯系兩位死者,聽聽他們的意見吧?”
說完,高陽走進別墅。
高洪森張了張嘴,表情僵硬。
是啊,自己對高陽發火,所為何來?
張月霞表情木然,旋即憤怒,一巴掌扇在高洪森臉上,厲聲道:“姓高的,我們是來求人的,你擺什么譜兒?你混蛋!”
高洪森渾身顫抖,也忘了躲避,忘了爭辯,任由妻子掌摑自己。
許云鳳眼看著希望被高洪森掐滅,只能無力哭泣著。
玄靜瑤看看緊閉的別墅大門,淡淡一笑:“張月霞女士,我們上車聊聊?”
“啊?好好”張月霞一看事情有轉機,精神大振,跟著玄靜瑤上了她的座駕。
車門關上,張月霞望了一眼車外的老公和閨蜜,搖頭苦笑。
“當年我和許云鳳恨不得殺了對方,誰知道今天卻為了同一個孩子來求人,這也許就是命。”張月霞嘆息一聲,直截了當,“玄總,高峰該死,我只求他不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玄靜瑤沉默。
張月霞慢慢變得慌亂,不知道是否自己某句話說不對,觸怒了玄靜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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