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本不想去,但柳正說,想要好好談談。
ok,談吧。
咖啡廳里,幾乎都是一男一女,或者兩個女人一組,像高陽和柳正這種男男組合,很少見。
兩杯黑咖啡,分別放在兩人面前。
接下來就是沉默。
高陽笑了:“不說我就走了。”
“高陽,我們連在一起坐坐都不行了么?”柳正淡然道。
“我艸”高陽戰術后仰,“你特么的昨天還想背后給我飛腳呢,今天和我坐坐你沒病吧?”
“我知道你恨我,我以前也確實做了很多錯事。”柳正忽然道。
高陽愣住了,以一種看到新奇物種的眼神看著他:“你這種癥狀多久了?不介意的話,我給你診個脈?”
這當然是諷刺,柳正當然聽的出來。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憤怒,反而自嘲一笑:“我必須承認,你對我任何態度,都是我應得的。”
“有屁快放。”高陽不再磨嘰。
“高陽,之前我曾經對你說過,你根本不懂我。”柳正揚起下巴,仿佛要抑制即將流出的淚水,“我給你看樣東西。”
柳正掏出一份陳舊的報紙,推到高陽面前:“你看看。”
高陽不解其意,接過報紙。
報紙表面被完美塑封,雖然是上個時代的東西,但一切完好,保留著出版時候的樣子。
“金城日報?”高陽看著報紙頭版的大字。
“對,十五年前的報紙。”柳正淡淡道,“你仔細看。”
“你讓我看什么?”高陽問道。
“你不是能掐會算么?來,展示讓我看看你能算出什么來?”柳正嘴角勾起,帶著幾絲戲謔,“高陽,我其實很感謝你,我最艱難的學生時代是你幫我度過一次又一次難關,還照顧我的情緒和自尊。”
“人生能遇到你這樣的朋友,本該是好事,只可惜”柳正話說一半,停住了,“高陽,算出來了么?”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