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你給我閉嘴!”高洪森怒極。
高峰已經不能指望了,現在只能依靠高陽挽回敗局,如果高峰再次壞事,高洪森就得上吊了。
高峰冷笑道:“爸,你難道看不出來么?高陽就是想要借機攀附肖家,他心思不純。”
“啪!”
高洪森一耳光抽在高峰臉上。
高峰身體一震,眼中瞬間涌起怨毒之色。
臉,他高峰已經丟盡了。
如果讓高陽順利攀上肖家,那他不就是徹頭徹尾的笑話和陪襯了么?不行,說什么也不能讓高陽得逞。
“秦阿姨,您不要相信他。”高峰向后撤了幾步,距離老子高洪森好幾米,陰陽怪氣道,“高陽最會拍馬屁,多少人都都被他騙了。”
秦霜波根本不看高峰。
高陽也懶得搭理高峰,望著秦霜波認真道:“秦阿姨,當年您拯救那一車幼兒園孩子的時候,我見過您。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想成為您這樣的人。”
“所以,你成功了對吧?”秦霜波笑道。
“是的,我現在是玄妙心理診所的心理醫生,同時我也有精神科醫師的行醫執照,我準備過一陣子就去精神病院坐鎮。”高陽含笑道。
高峰嘲諷道:“說的好像自己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一樣”
“啪!”
張月霞抬手扇在高峰臉上,怒道:“高峰,再說一句你就滾出去!”
高峰捂著臉,懵逼了。
怎么連母親也不容他了?
這幾年張月霞明明對他聽計從,盡管最近幾個月母親明顯有些冷淡,但從未如此不給他臉。
“媽,那么多人看著,你就打我?”高峰眼神震驚,“到底誰才是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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