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海將門反鎖,打出一通電話,接通的瞬間他下意識弓起腰:“先生,您交代的事情辦妥了,那個您答應我的省城事務所好好,太感謝了。”
恭敬得掛斷電話,劉四海陷在高背椅中,得意得哼起了小曲兒。
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另一頭,高陽的屁股還沒坐穩,電話就響了。
沒見過的號碼,或許是客戶咨詢?
接通之后,竟然是張月霞。
“張女士,有事?”高陽淡淡道。
“高陽啊,你爸洪森犯心臟病了,現在住院呢,他想見見你。”電話另一頭,張月霞的聲音低三下四,帶著絲絲哀求意味。
高陽沉默片刻,答應過去看看。
他終究還是無法將高洪森當做陌生人,他可以在對方嘲諷自己的時候淡定嘲諷回去,卻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拒絕張月霞的請求。
畢竟,沒有兩口子的養育,就沒有現在的他。
高陽驅車到達醫院住院部。
穿過幽長的走廊,高陽來到高洪森的病房門口,門開著一條縫,里面傳出高洪森憤怒的聲音。
“逆子!你擅自報名參賽我忍了,你勾結小陽的助理不給他送參賽資料,我也忍了。可你竟然抄襲,還抄襲小陽的作品,你把高家的臉都丟盡了!你還有什么資格跟我談工作規劃?高瓴建筑已經成了圈內笑柄,我和你母親都抬不起頭來!混賬東西,你有什么話說?”
高洪森顫抖著指著高峰:“早知道你這么不成器,我還不如”
高峰猛然抬頭,雙眼瞪得極圓,咬牙道:“還不如什么?還不如不把我接回家是么?還不如繼續和高陽維持父子關系是么?”
高陽是他的心魔,父親這般提起,他決不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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