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薇,你在怕什么?”柳正聲音瑯瑯,像是底氣十足,又像是故意說給玄靜瑤聽,“高陽本就對高家人不敬,我又沒說錯什么。”
“對,正哥說的也是我想說的。”高峰笑道,“玄總,我們就不要管無關緊要的人了,請入座。”
“無關緊要的人?說得好。”玄靜瑤微微一笑,“但你誤會了,對我來說,高峰,你才是無關緊要的人。”
“嗯?”
“呃?”
“啥?”
眾人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玄總這?”高洪森懵逼了。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剛到?”玄靜瑤淡淡一笑,“我確實耽誤了一會兒,但正因為如此,我才有幸目睹精彩的橋段,似乎和你們說的不太一樣。”
“如果是你們主動邀請高陽,為什么進門的時候就阻攔他?”
“如果是你們主動邀請高陽,為什么連個位置都不給他準備?”
“如果是你們主動邀請高陽,為什么會收搶走他老婆的男人做義子?”
“如果是你們主動邀請高陽,為什么還會隨身攜帶家譜,然后將他除名?”
玄靜瑤追魂連環四問,打得高家人潰不成軍,啞口無。
玄靜瑤是遇到了熟人,但她也在監控室看了全過程之后才親自入場。
“所以”玄靜瑤雙手插兜,霸氣四射,“你們請高陽過來,就是蓄意羞辱他,讓高峰踩著他的名聲成為高家名正順的少爺,同時讓高陽成為整個金城的笑柄。”
高洪森兩口子面面相覷,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玄靜瑤環視全場,笑容清冷:“十七號桌,是我為高陽定的,高家人憑什么阻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