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云也跟著附和,把陸家黃毛拉到她面前來,“你看,多好的男孩子,多帥氣,多時髦?
帥氣?時髦?多好的男孩子?
簡知冷著一張臉,“這么好的男孩子,你自己嫁啊!”
“你……”劉秀云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黃毛也變了臉色,連同陸老板夫婦臉色也不好看了。
簡成君怕下不來臺收不了場,弓著腰到陸老板面前,“陸老板,我這女兒主要是太學習了,怕中學說這個事耽誤學習,回頭我說說她,做做她的工作。”
黃毛就在那說了,“不會耽誤學習的,我也和你一起學習。”
陸老板很不高興,冷冷語,“那先這樣吧。”
一家子轉身就要走。
“留下吃個飯吧,你看這……”簡成君想到,家里就兩個菜,還被收起來了,“不然就在村口吃吧?我請你們一家。”
“是啊是啊,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劉秀云轉頭叫簡知,“簡知,快來,一起去外面吃飯。”
簡知不會去吃飯,當然,也不會讓他們一起去吃飯。
今天,這件事必須徹底解決,不然,以后還有的是麻煩!
她自己是有辦法的,但沒想到,孟承頌先她一步開口了。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孟承頌明明年輕稚嫩,但語氣里竟然也莫名有一種壓迫人的氣勢,“吃頓飯商量商量就要把簡知賣了?”
屋子里的焦點,終于又集中到孟承頌身上。
簡成君仗著人多起來了,氣勢也囂張起來,“你小子,想干什么?小心我告到學校!讓你挨個處分,開除你!”
孟承頌眼神凌冽,“告啊!我就怕你不告!你去告訴我們學校,簡知還沒成年,你就要把她賣給人當媳婦,你看看學校會不會報警!”
“你……”簡成君氣得指著他,“混蛋,你當老子在村里沒人了是嗎?你再xx廢話一句,你看我能讓你走得出村不!”
“無所謂。”孟承頌冷笑,“不就是拼命嗎?堂堂七尺男人,誰還能害怕不成?今天我不管是傷了殘了還是死了,此刻這里的每一位,都脫不了關系!”
果然,不怕手里提刀的,就怕拎著腦袋走的。
這個人,拼得命都不要了,誰敢惹這一身騷?
“這到底是你家什么人?”陸老板問簡成君。
簡成君也被問住了,“你誰啊?”想了一下,明白過來,“你別是喜歡簡知吧?”說完這句,簡成君又開始不懷好意地笑,“年輕人,喜歡女孩子我懂,但是不要這么沖動,你還小,不知道喜歡沒用,以后有你后悔的,陸老板的家世是你一個毛頭小伙子能比的?”
“錢?”孟承頌輕蔑地取下手腕上的手表,往桌上一扔。
陸老板一看,臉都黑了。
這塊表的價格就超過他給簡家的訂婚禮了。
“你是什么人?你家大人是誰?”陸老板壓著聲音問。
孟承頌卻冷哼,“不值一提。在海城,有錢的人多了去了,錢,是這個世界上最微不足道的東西。”
陸老板心里便打起了鼓,怕是遇上了哪家非富即貴的少爺。
本來簡知的態度就讓陸老板心里有氣,對簡家也十分嫌棄,現在如果惹上什么大人物,那他就開始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