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現在就是這樣一種狀況。
醫生聽了她這么詳細的描述,總算想起來了,畢竟那樣的病例,在他的職業生涯里遇到的也不多。
“你是他的……?”醫生記不得她了。
“我是他的……朋友。”簡知不知道怎么說明自己的身份了。
醫生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你們結婚了沒有?”醫生是覺得,那樣一個病人,在時隔幾年后,這姑娘還能一副感激的樣子和自己打招呼,那必然兩個人感情是不錯的。
簡知于是知道,醫生把自己當成安娜了。
只怪時間蹉跎,醫生對病人可以印象深刻,但對病人家屬,時隔幾年,記混了是有可能的。
但那一刻,她鬼使神差的,沒有說自己是,但也沒有否認自己不是,只笑了笑,“再次見到您很開心啊,感謝您在他治療過程中付出的努力。”
醫生卻道,“別這么說,其實很遺憾,沒有能保住他的雙腿,你很偉大,他這樣的情況你還能不離不棄,值得欽佩。”
簡知愣在了原地,什么叫沒能保住保住他的雙腿?
醫生還在繼續說,“而且,我只是個外科醫生,他的……”
“簡知!”醫生話沒說完,一聲大喊打斷了這段對話。
簡知回頭一看,是她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