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愛爾蘭的飛機上,簡知一顆心都繃得緊緊的。
最初的激動后,冷靜下來還是覺得不對勁。
從溫廷彥不告而別到現在,已經有好幾年了,這幾年里,除了她睡著的時間,她去愛爾蘭的次數不少,但沒有一次,有半點關于溫廷彥的蛛絲馬跡。
“團長,你在想什么?”笛悠坐在她身邊,推了推她。
“啊?”簡知恍然醒悟。
“空姐送餐了。”笛悠說。
“不好意思。”簡知對站在身旁的空姐說,接過餐單看了一下,還給空姐,“給我一杯熱水就好。”
“團長,你看起來心事重重的。”笛悠關切地說。
“嗯。”簡知承認,“到愛爾蘭再說吧。”
不管怎么樣,這次過來,手里是有具體地址的,總不會漫步目的。
飛機落地愛爾蘭,舞團入住,還有一天休整時間,笛悠帶著舞團練功,她這次因為睡著了三個月,暫時不參加這次演出,所以,她就在這一天帶著杰西卡照著地址找過去了。
“杰西卡,你說,他在嗎?”這一路,她真的很緊張。
而且,現在的她,思維很混亂。
腦子里一邊裝著十七歲的溫廷彥,一邊是病床上的溫廷彥。
她不知道,自己見到的溫廷彥,如果是破碎不堪的,她該如何接受。
杰西卡本來答得很職業化,“到了就知道了。”
但這句話在簡知這里,只換來一聲嘆息。
杰西卡也就跟著嘆息,“簡,有時候,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簡知一聽,轉頭看著杰西卡,“你怎么,好像知道什么似的?我哥有跟你說什么嗎?”
杰西卡一聽,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這么認為的,溫先生幾年都沒有露面,也許在某個地方生活得很好呢?你看,他不是還給你發郵件了嗎?”
“嗯。”簡知點點頭。
這個地址離舞團的住處并不遠,開車一會兒就到了。
居然是個家庭旅館?
簡知在杰西卡的陪同下帶著疑惑走進去,房東是個大胡子大叔,正在前臺的桌子后面打著節拍跳踢踏舞,看見她們來,停下來問,“兩位女士是要住宿嗎?”
“你好,我想跟你打聽個人。”簡知把溫廷彥的信息寫在紙上,給房東看,“這個人,在兩個月前的這一天,有沒有在這里住過?”
房東大叔卻擺擺手,“很抱歉,女士,我們不能泄露客人的信息。”
“也對……”簡知只好把溫廷彥的照片拿出來給他看,“那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否見過這個人?”
房東大叔看了看,點頭,十分確定,“是的,見過,這個可以說。”
“真的嗎?”簡知很開心,“你確定是他?”
“當然!”房東大叔非常肯定,“中國人,而且走路不太方便,我印象很深刻。”
簡知信了。
房東大叔能準確地說出走路不太方便她就信了!
溫廷彥受傷了啊,可不是走路不方便嗎?
這家伙,既然走路不方便,怎么不去找朱醫生呢!她都和朱醫生說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