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來她面前瞎逼逼,就都是好鄰居。
至于什么時候再次承寵,不是蕭御宸說了算,而是太后和她!
后妃的冊封禮之后,先迎來了太后壽誕。
這一日,宮中會宴請百官宗親。
一早。
后妃們跟著暫管六宮事宜的容貴妃去往了慈寧宮獻禮,等帝王過來,再奉著太后鳳駕一起去往宴請百官的上元殿。
后妃們按著位分高低,跟在帝王和太后的身后,緩緩前行。
沈令儀的身側,是有孕至五個月的虞氏。
妝容精致,紅光滿面。
一雙桃花眼狹長上揚,流轉間頗為嫵媚,一對牡丹垂下赤金流蘇,耳上是一雙圓潤飽滿的金珠耳墜,再搭配上鎏金鑲三色寶石護甲,一大群人里頭,就數她最是奢華奪目。
蕭御宸雖然不待見她,但這樣百官宗親皆在的場合,總要讓她出現的,否則,榮親王和一般宗親臣子又要懷疑,是不是連這顆僅存的肚子也沒了!是不是有問題的是不是后妃,而是他!
繼而又要在太后壽宴上上躥下跳,攪擾老人家的心情。
虞貴人又被禁足了半個多月,一邊擔心著帝王會不會就此把她給忘了,一邊苦于無法炫耀越發滾圓的男胎孕肚,都快要把她憋死了。
得了陛下放她出來參加宴會的旨意,興奮不已,覺得帝王還是心疼她和孩子的,立馬高高興興一番裝扮,勢必要讓宴會廳里的所有女人都羨慕嫉妒,她就是這般好命,即將生下皇長子。
柳貴人無語,小聲同沈令儀道:“虞氏這才因為鬧事被罰禁足,竟如此不知收斂,盯著一身如此逾矩的裝扮,身邊人居然沒一個勸她的!真以為自己當定了貴妃么?”
沈令儀淡笑。
不攔著,只能說明虞氏身邊人早就被收買了,都巴不得她早點出事。
最近得寵頗多的柔常在故意夸贊她:“虞貴人今日的打扮真是好看,今兒這么多人,除了太后娘娘,誰也華貴美艷不過您呢!”
虞貴人抬手撫了撫發鬢,驕傲道:“我懷著陛下唯一的骨肉,身為皇兒的生母,若是寒酸示人,豈不是打了陛下和皇兒的臉?”
眾人眼神來回。
掩唇笑。
嘲諷她的無腦。
柔常在笑了一聲:“可不是,皇子生母,就是要比誰都尊貴啊!”
說完,加快腳步,走到沈令儀身側。
嬌笑著,低聲諷刺。
“寧貴人能在陛下和貴妃的相愛紀念日勾得陛下留宿綏福殿,還以為貴人也能夠得上一宮主位了!聽著晉封的旨意,發現沒貴人的名兒,妹妹可是為您好一陣惋惜呢!”
說得一派親近。
伸手從宮女手里拿過一條帕子,擦了擦手,不小心似的,落在了地上。
然后踩著碾了過去。
“有些物件兒繡得是一團華麗,實則材質下等,也就是使一次的料子,寧貴人,您說是不是?”
沈令儀淡淡撇了她一眼。
臉上沒有對方想看到的難堪。
倒是虞貴人,光芒四射的表情微微一窒。
人人都以為帝王為了安撫貴妃,以后都不會再見沈令儀,可她知道,帝王根本就舍不得把沈令儀拋諸腦后,三更半夜偷偷跑去寶華殿跟她見面偷歡!
只怕這陣子的深夜,兩人也是常常私會。
眼底嫉妒、痛恨和恐懼旋轉碰撞,火花四濺。
明明她也十分美貌,明艷嫵媚,而且她還會懷著陛下唯一的骨肉,為什么陛下就是不肯把獨寵給自己?
都怪沈令儀這狐媚賤人!
若不是她一而再算計害自己,陛下就不會誤會自己,說不定她已經在陛下心中有了很重的分量。
她側著陰鷙的眸子,小心翼翼挖了沈令儀一眼。
等著吧!
你活不過今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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