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內心震驚不已。
原本以為不過只是唐羽一個人修為沒有被壓制,然而卻沒有想到,青衣竟然也是如此。
只是他們是怎么做到的呢?
在這方空間內生存了太多年。
老者自然知道這方空間可怕,無論你多么強大的實力,在這里都將被壓制到了混沌境界。
可現在竟然出現了兩個可怕的存在,修為都沒有被壓制。
青衣笑了笑:“前輩過譽了,晚輩不過一些小手段罷了,和前輩無法比擬。”
老者哼了一聲:“你不用這般的過謙,強就是強,弱就是弱。老夫不如你,真是后起之秀呀。”
轉而老者向著唐羽看去,他眼中泛起了一絲探索。
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
可看到唐羽那有些冷然的面容,他稍稍沉默了一下,轉而提醒著說道:“不知道你們進入這方空間有著什么事情?但是萬萬不要對這方空間有著什么幻想,一旦這方空間的秩序襲來,哪怕你們就是沒有被壓制修為,也將在空間內的規律被粉碎。”
唐羽嘴角動了動,仿佛是泛起了一絲不屑的笑意。
他多多少少的探查到了這方空間規律的痕跡。
自然也感知到了這方空間規律的強大。
不可否認,這方空間的力量很是恐怖。
但卻無法比擬九夜花。
所以抹殺他,根本是不存在的。
相反,如果他想,他可以將這方空間都粉碎。
唐羽一不發,轉身就走。
“前方黑暗,既然小友不愿停歇,那么不如我陪小友上路如何。”青衣淡淡的笑著:“如此,遠方的那方黑暗,也不知道小友一個人孤獨行走了。”
唐羽哼了一聲:“等待著光明的人,怎配和我同路。”
青衣一怔,眼中泛起了一絲苦笑。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唐羽的背影在越來越黑暗的天空下漸行漸遠,最終再也無法看到。
老者向著唐羽唐羽離開的方向看了看,有些低沉的說道:“此人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的可怕。”
他隱居在了這方空間內數萬年,對于外界早已經不是那么清楚。
可青衣是從外界而入,而且還有著如此強大的修為。
想必外界一些事情自然無法隱瞞過他。
然而青衣卻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對于他來歷我也很好奇,不知道他到底是從那一方宇宙而出?按理來說,如他這般強大之人,斷然不會默默無名,可慚愧的是,我從未見過他,也從未聽過他人對其的描述,乃至記載。”
頓了頓,青衣繼續說道:“也許是很多年前的存在吧。”
“不可能。如果真的是上個紀元的存在,老夫更應該認識。”老者否定著說道:“他定然是你我的后輩,可怕,竟然如此的強大。”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真的是在這里隱居多年,對于外界一些事情早已經無法探查的清楚了。”
青衣看了他一眼,稍稍沉吟了一下,試探著說道:“也不知道在這方空間之內,有多少人如前輩一般,在此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