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淡淡的笑著,笑容依舊嫵媚動人。
然而雙眼之中卻充滿了疲憊,她向著遠處看去,不知道在看著什么。
她整個人的眼眸,在這一刻都仿佛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覆蓋著眼眸那一片憂傷的陰影。
小樹和鳩鳳對視了一眼,也站在了寧若的身邊。
想了想,小樹上前一步,它看著那個老者說道:“我和你走,你讓她們走。”說著小樹嘿嘿的笑了起來:“若不然勞資就自爆,你什么也得不到。”
一只溫暖而潮濕的手觸碰了過來,是寧若,她輕笑著說道:“你在說什么呢?在說這樣的話,我揍你,咯咯……”
小樹微微顫抖了一下,有著樹葉飄落,落在了寧若的頭發上。
寧若伸手將其摘下,握在了掌心,她向著那個老者看去:“我還有一個最后的底牌,你們退下。”
她的聲音不容置疑,整個人的笑容在這一刻也隱沒了下去。
只是她的身影看起來依舊還有些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跌倒一般。
老者微微皺了下眉頭,不好的預感在內心蔓延而起。
可是她們都重傷到了如此地步,還有什么可以讓他感覺到恐懼的呢?
老者搖了搖頭,輕輕的笑了一下。他背負上手,向著幾個人看去,目光帶著不屑的嘲弄:“是嗎?你還有最后的底牌?那我真的很想要見識一下了。”
小樹和鳩鳳誰都沒有退開,依舊還站在寧若的身邊兩側。
他們都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既然如此,逃走無望,那就玩命吧。
哪怕就是死去,也要讓這個老不死的受傷。
至于寧若說的底牌,那不可能的。
因為這么多年了,他們彼此都很了解。
如果真的有著底牌,又怎么會傷到如此的地步呢?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是在欺騙他們。
很有可能拼著自己死去的代價,然后讓老者重傷,為他們爭取機會,讓他們逃走。
小樹和鳩鳳自然看的出來,也是因為如此,他們沒有聽寧若的話。
看著他們,寧若嘆息了一聲。
就知道瞞不過他們。
她確實是準備自爆,來為鳩鳳和小樹爭取逃跑的短暫的時間。
“你個老王八,哪怕就是勞資死了,也不讓你好過。”小樹直接罵了過去。
反正都要死了。
怕個屁。
雖然無法對其造成什么傷害,但是也要對他進行一番精神的侮辱。
“他長的和他媽癟茄子似的,看起來舅舅不疼,老老不愛的德行,也不知道是的怎么活到現在……”鳩鳳也開始大罵了起來。
小樹和鳩鳳,你一句我一句,對著老者進行了一番親切的問候。
波及了老者的祖宗十八代,直系女性親屬都被波及。
那罵的要多臟有多臟。
甚至就連老者都不由的恍惚了一下,認為自己都不應該活著似的。
不得不說,小樹和鳩鳳對于他的精神的侮辱還是巨大的。
他臉上難看到了極點:“找死。”
他直接一掌向著下方的寧若和鳩鳳直接拍了過去。
而將小樹忽略在外,那是因為小樹對于有著大用。
“你他媽的……”鳩鳳臉色微微一變,然而口中不停,以及還在親切的問候著老者的家人。
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