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萱兒哼了一聲:“幼稚。”
“你不懂,吃是一種享受。”玲兒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蘆一邊吃著,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她坐在了床上,這是一個吊床。在輕輕晃動著。
毫無疑問,這是玲兒創造出來的。
即使在這樣虛無之中,看起來有些枯燥的無聊,但玲兒依舊還努力的創造一種自我喜歡的生活環境。
她一些零食遞給萱兒,萱兒搖了搖頭,對于這些她不是很感興趣。
她向著不遠處的唐羽看去。
此刻唐羽周身威勢內斂,整個人只有微弱的氣息散發,如果不是如此,恐怕會被他人誤以為是一具尸體。
“他真的在閉關嗎?可是他的狀態太奇怪了。”玲兒說道。
唐羽這般的閉關狀態,她們從來沒有見過。
萱兒皺了下眉頭:“不會有事情的。雖然他周身威勢內斂,但我感覺的到,他的神魂仿佛在不知不覺之中再次強大了起來。”
這些無法徹底的感應到,是萱兒通過九葉花的狀態。從而得出的結論。
她也不知道唐羽如今的狀態如何,但感覺的到他的神魂在不斷的成長。
玲兒仔細的感應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但他的神魂仿佛陷入到了一種自封的狀態,根本無法徹底的感知到他此刻閉關的狀態。”
即使是他們離開同根同源,都是九葉花而成。
但卻無法感知到唐羽此刻閉關的狀態如何?
萱兒沒有說話,神色依舊冷冽。
玲兒躺在床上,一副無聊到了極點的樣子。
“真不知道當初你是如何在那方空間內堅持下來的?”萱兒冷聲說道。
按照玲兒這樣的性格,竟然在那方空間內被困了多年,只有她自己,無盡的孤獨,她確堅持了下來,著實讓人感覺到了奇怪。
玲兒一怔,目光有些恍惚了下來,她好半天才說道:“那時候有辦法嗎?”
所謂承受的痛苦,無非是無奈的承受罷了。
不得不承受的痛苦。
沒有人喜歡孤獨。
但卻不得不去接收。
萱兒一愣,看著玲兒嘆息了一聲。
玲兒嘻嘻一笑:“其實那段歲月對我而并沒有什么?因為對我而只不過是孤獨罷了。但你呢?我可知道你,那時候多次的生死,一次次大戰,其實你更不容易,嘻嘻……”
說著玲兒嘻嘻的笑了起來,但那笑容中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哀傷。
萱兒嘴角動了動:“我喜歡戰斗。”
玲兒不由的搖頭輕笑:“怎么會有人喜歡戰斗呢?就像是我說的,不得不接受的罷了。”
曾經萱兒多次的大戰,一次次生死之間的徘徊。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那時候萱兒多次遍體鱗傷的進入到了玲兒的那方空間內。
好多次重傷垂死。
“不,戰斗可以讓我成長。”萱兒看了唐羽一眼,繼續說道:“唯有不斷的戰斗,才能強大自己,才能去幫助他。”
萱兒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他太苦了,我不希望他在繼續一個人去戰斗了。”
玲兒向著唐羽看了一眼,嘆息了一聲:“說的也對。所以我也要強大自己了。”
話雖如此,只是玲兒依舊還躺在床上,甚至還拉了拉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萱兒嘴角不由的微微抽搐了一下,一陣無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