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者仿佛不知道疼一般。
宛如一個瘋子,向著唐羽沖了過去。
但被唐羽一次次的轟飛。
最終被唐羽的力量所禁錮,無法移動,可即使如此。
他也面目猙獰的,瘋狂的嘶吼著。
宛如一只被激怒的野獸一般。
唐羽嘆息了一聲:“其實你也是一個可憐的人,無非是想要回到家的人,但是你要知道,回不去了,曾經的家早已經沒有了。那個生你養你的小村莊,也草已經在了。”
他地下了頭,仿佛是在對自己說著一樣:“無盡的歲月,崩碎的過去,也藏滅了你我身后的一切,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也找不到曾經昔日那心安的所在。”
唐羽有些恍惚了起來。
對于他而,到底什么地方才是歸宿呢?
是天道的世界嗎?
也許吧。
唯有在驪山老母的身邊,他才有那種心安而寧靜的感覺。
還是說最初童年所生長的那方未來的所在呢?
不。
那方空間應該不是。
因為他從未接納過自己。
對于那方空間而,他是無關緊要的。
鬧怕他就是死去,消失,也無人會在意的。
老者一怔,整個人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仿佛唐羽的話不知不覺的觸動了他的內心一般。
然而眼神依舊還茫然無比,他低低的呢喃著:“回家,回家。”
這是他的執念。
想要回到家去的執念。
也是因為如此。
哪怕戰死之后,因為這個念頭,依舊還誕生了這樣的執念。
要回到家去的執念。
這道執念,唐羽可以輕而易舉的粉碎。
然而他卻有些不忍心。
“你的家又在哪里?你還知道嗎?”唐羽低聲說道。
他向著那湖水看去。
恐怕老者很久以前就隱藏在了這里。
甚至連昔日的那個人都沒有發現。
又或者說,那時候他的執念還沒有的徹底的成型。
所以他始終都隱藏在了這里。
然后近日才蘇醒,被玲兒偶然的探查到了。
可即使蘇醒又如何?
他忘記了過去。
唯有這么一道執念,想要回到家去的執念。
沒有了自己,忘記了過去。
只是想要回到家去,將自己葬在古星。
落葉歸根。
也許就是這個意思吧?
唐羽笑了笑:“沒有家了,回不去了。可笑吧。征戰了無盡的歲月,有曾保護過無數的人,但是卻連自己最親的人都無法保護。”
他驟然間暴喝了一聲:“他們都死了,都葬在了過去的過去長河,死去了,一切都粉碎了。”
青木和陳傲對視了一眼。
“他要做什么?”陳傲有些不解的說道。
“要以這樣的話音刺激他,震動他的這道執念,從而讓自我的真靈短暫的回歸。”青木嚴肅的說道。
這已經是一道執念了。
他們都感覺的到,如果唐羽想要鎮壓這道執念,那么是輕而易舉的。
但是他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