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唐羽還是萱兒,他們主要力量就是來自于九夜花。
尤其是唐羽,他和九夜花是一體。
哪怕就是分割都不可能。
不用九夜花的力量,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唐羽神色凝重了起來。
也許那些家伙其實沒有多么的可怕。
但是他們可以吸收九夜花的力量來強大自身,這就可怕了。
他的底牌就是九夜花。
“走出九夜花,走出自己的道,然后去塑造自我的力量。”老龜突然間說道。
走出九夜花,走出自己的道,塑造自我的力量?
唐羽低低的重復了這句話。
他眼神微微一亮。
如果將所有的力量全部和九夜花融合,然后想辦法去改變九夜花的力量?
不。
不可能。
如果真的這么做了。
一旦九夜花生死輪回的力量真的發生了改變。
那么根本維持不了自我那方宇宙運轉。
甚至宇宙崩塌,一切都將消散。
要知道那方宇宙,以及那所有的人都是因為九夜花而被映照而出的。
唐羽嘆息了一聲:“我知道了。”
只是卻在思索著,如何讓自我本身強大。
但這可能嗎?
即使真的依靠著自我的本身強大,又能夠強大到什么境界?
真的就是他們那些存在的對手了嗎?
老龜再次拿起酒壺喝了起來。
他低低的說道:“曾經這些宇宙都粉碎了。”
嗯?
唐羽向著老龜看去。
他知道老龜這么說肯定有著自己的目的的。
稍稍沉吟了一下,唐羽說道:“你背負的那方天宇?是最初所存在的宇宙?”
對于這只老龜在背負著天宇而行。
唐羽就感覺到了很奇怪。
而且當時所見這只老龜也遍體鱗傷。
每走一步都有著鮮血散落。
可即使如此,他依舊還背負著那方天宇而行,未曾放下。
也不知道那方天宇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對于他如此的重要?
如今聽老龜這么說,唐羽有了些懷疑。
那應該是曾經最初的宇宙?
是無盡紀元之前的僅剩的一方最初的宇宙?
老龜有些茫然,看向唐羽:“什么天宇?”
嗯?
忘記了。
他不過只是一道真靈。
看來背負天宇,是在留下這道真靈之后,他才背負天宇而行,在無盡的虛無之中。
“你曾經進入過我那方宇宙,我看到你渾身重傷,鮮血淋淋,但卻背負一方天宇而行,在虛無之中而過。”唐羽解釋著說道。
在自我那方宇宙。
他多次看到老龜。
都是這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