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念茫然了起來,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其實我也不確定,但是我感覺他好像不是真身。”
他的身影越發暗淡了下去。
宛如輕薄的霧氣,似乎風一吹就會徹底的煙消云散。
“也許是諸天的投影。”唐羽呢喃了一句。
他好多次看到那個老龜,他背負天宇而行。
并且身受重傷,渾身上下鮮血淋淋,每走一步,都然后虛無一大片血紅。
這個狀態的他,根本無法呈現出什么法則。
進入古今未來。
如果只是他自己,那么他絕對可以的。
但是他背負一方天宇,所以是不可能,進入其中的。
“也許吧。”殘念嘆息了一聲。
他向著四周最后看了一眼,眼中泛起了一絲不舍。
身影一點點的消散在了唐羽的眼前:“尊天之地,尊天之地呀。”
他最后的呢喃,也是如此。
無論對錯,都不重要了。
也許他們真的做錯了。
可已成定局,改變不了什么,就連他們也都不復存在。
一切都消散在了背后的歲月長河。
“也許我會幫你覆滅尊天之地。”
唐羽看著他的殘念還是說了一句。
殘念眼神微微一亮,看著唐羽點了點頭,然后在眼前徹底的消散。
隨著殘念的消散,萱兒才問道:“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羽想了想,將這些事情都說了出來。
萱兒和玲兒有些發懵。
原來這里才是最初的尊天之地。
而來現在的尊太之地,不過只是叛出去的那些家伙。
可即使如此,他們的修為卻越發的強大了起來。
因為他們走出了自己的道。
但唯有這里,這座城的人,依舊還堅持自己道。
可這樣道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萱兒和玲兒也沉思了起來。
“難道他們真的錯了嗎?”玲兒呢喃著說道。
曾經她也曾執掌諸天。
對于道有著自我的理解。
唐羽搖了搖頭;“對于他們而,是沒錯。可對于道而,他們是不對的。因為道的規律秩序,自有自己的運轉。他們自以為是認為維持諸天的平衡,維持道的秩序。其實是錯的,他們是因為道而生,但是卻無需去做什么?在他們這樣自我的認知之下,甚至也是導致道的虛弱主要的根本。”
“世間萬物自有其因果規律秩序,何須他人的維持。”唐羽笑了笑。
萱兒點了點頭:“我也認為他們是自以為是,根本不需要如此。不過一些人確實如此,自我認為做出了正義的事情,以什么英雄自居,但殊不知,他們所做才是最邪惡,錯誤的。”
唐羽突然間想到了佛門。
想到了成大事者佛。
成大事者佛就是如此。
自我認為站在正義的一方,所作的一切都是對的。
也是因為如此,他做事情才會這般的肆無忌憚。
因為他是正義的,他是對的。
即使做錯了,那也是為了更大的正義。
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
甚至所作之事,往往超過了邪惡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