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沒有說話,只是有些譏諷嘲弄的看著他。
然而在唐羽這樣的眼神之下,殘念越發的感覺到了一陣心煩意亂。
“不可能。”
它突然間激動了起來:“怎么可能如此?我們是道的依附著,是宇宙秩序的維持者,怎么可能是道的破壞者呢?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它激動的大喊大叫著。
仿佛在發泄著內心的恐懼一樣。
“道的存在因果秩序,自然自我維持平衡,何須你們多此一舉?足以為是,想要維持這方宇宙的秩序,以一種高高在上的自大者自居,認為自己是一個英雄,維持著宇宙的英雄,殊不知如此的可笑。”
唐羽冷冷的說道:“你們是因為道而生的,可道的秩序真的需要你們維持嗎?怎么?難道沒有你們這方宇宙就不存在了,就得覆滅唄?”
這番話說的挺無情的,相當于刀刀往它肺管子上扎。
不過在唐羽看來確實如此。
什么維持道的秩序,宇宙的平衡。
不過就是自以為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自居著,認為自己等人是一個英雄什么。
但殊不知的這才是最可笑的。
因為道的因果秩序,自有自我的維持,根本不需要他人。
甚至他們這么自以為是的去做,都在無形之中打破道的平衡的。
殘念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它嘴唇觸動,似乎想要說什么反駁的話。
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難道真的是錯的嗎?
可是他們維持了這方宇宙多年呀?
怎么能是錯的呢?
它內心巨震,只感覺自己的堅持,乃至信仰,仿佛在一瞬間崩塌了。
堅持了這么多年,也付出了太多的。
可突然有人告訴它,它做的一切都是錯的。
甚至他們還造成了道虛弱狀態的罪魁禍首。
這換做誰都無法接受。
“不,不可能的。不是這樣的。”
它激動的大喊大叫了起來:“你說的我不信,我不信,絕對不是這樣的。”
唐羽有些譏諷的說道:“無所謂,我也不需要你相信,但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如此?你們自以為是的堅持到最后是什么?真的以為你們在維持這方秩序嗎?不,在我看來,甚至一些道的布局,謀劃都被你們打破了。”
“甚至說,你們的覆滅是必然的。因為你們站在了自我所認為正義的一方,去做著一些事情。”
“而這些事情很有可能是打破道的布局的。”
“我都在懷疑,走出出的那些人,他們是不是也是在道的布局之中,從而覆滅了這里。”
隨著唐羽不斷的開口。
那道殘念也在不斷的顫抖著。
它雙眼之中充滿了恐懼。
在不停的后退,險些沒有直接癱坐在地。
唐羽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任何宇宙的平衡,道的自有其秩序和規律,不需要他人做什么。你們認為是依附在了道之下,在替道來做一些事情,殊不知根本不需要,多此一舉,甚至所做之事,都和道的布局所產生沖突。”
殘念呆呆的看著唐羽,周身氣息不斷的顫抖著。
看的出來,在他內心之中定然翻滾著如火如荼的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