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玲兒周身威勢彌漫,背負雙手,仰首望天,舉手投足間盡是強者風采。
祖神看到玲兒如此輕而易舉的化解了自己的一擊,內心也不由的沉重了起來。
雖然這一擊只是試探,沒有動用全力。
可是卻也八成的法力。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玲兒淡淡一笑,眉宇間充斥著不屑。
看到她這個樣子,那位祖神也越發濃重了起來。
其實看到萱兒大戰的時候,他已經隱約的猜測到了。
他們其中任何的一位,應該都和萱兒的修為所差不多的。
這到底是一方怎樣的宇宙。
竟然有著這么多的強者?
此刻一眾祖神都越發對這方宇宙好奇了起來。
但他們卻無法進入其中。
“哼,既然如此,那么本座就看看你到底多么的強大。”
祖神哼了一聲,直接向著玲兒沖了過來。
玲兒揮手間一道道法則彌漫,將祖神的身影籠罩。
緊接著玲兒騰空而起,身影進入到了法則之中,一拳就轟了出來。
在萱兒出手的時候,所有的祖神都感覺到了她的修為是不弱于和兩位祖神大戰的那個女子的。
然而更多將視線放到了清若凝的身影。
她曾經在南域大戰四位祖神,將南域都打崩了一些,然后毫發無傷的離開。
如此看來,她的修為豈不是比那兩位女子更加的強大嗎?
三位祖神都皺起了眉頭,神色凝重。
人家可以獨戰四大祖神,而他們只有三位。
雖然他們都認為自己是比南域那些祖神強大的一切的,可也不過只是一些罷了。
更可怕的是那個白發的男子,是他們無法看透的。
甚至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修為的氣息,法力的波動。
可也因為如此,才讓他們看來更加的可怕。
“閣下,到底是何意?我等并無惡意。”其中一位祖神看著唐羽說道。
唐羽稍稍沉吟說道:“你們說的祖上花到底是什么?”
對于九夜花的雕刻,以及那座祭臺,唐羽無比的好奇。
他猜測很有可能是九夜花曾經在那里停留過。
可也不過僅僅只是猜測罷了。
具體是否真的如此?
恐怕只能從這些祖神的口中得到答案了吧?
三位祖神暗暗的對視了一眼,都沉默了,沒有說話。
因為祖上花事關重大,對于他們而,就是秘密。
其中一位祖神稍稍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說道;“那時候我等還是很弱小,我們是宇宙誕生的先天的生靈,一旦誕生就擁有著強大力量。可是我等天生也受限,那就是沒有法則之力。”
“后來,在我等的祖星上突然間出現了一朵花,它享受毫無征兆的突然的出現的。但即使如此,我們也感覺到了從那朵花上所散發出的強大的力量,各種法則的氣息彌漫。”
“那時候的我們已經擁有了強大的力量,甚至還多次征戰過其他的宇宙,自然也知道了法則之力。但因為我們天生的問題卻受限,無法修煉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