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來到了驪山。
看到了那個女子,在花叢之中,她依舊是不二的艷麗。
如此的美麗。
即使在萬花爭相怒放之中,她也如此的漂亮。
她臉上帶著笑意,似乎很是滿足一樣。
陡然間她抬頭,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唐羽,她怔怔的注視著他,突然間笑了:“你回來了。”
仿佛是萬古的光陰,無盡的歲月化作一句話,那多少年的孤獨。
在這一句話之下都蕩然無存。
你回來了。
是的。
他回來了。
唐羽點了點頭;“是呀,回來了。”
驪山老母放下手中修剪花草的剪刀,走到了唐羽的面前,有些調皮的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不會在來見我了呢?”
“恩?怎么說?”唐羽挑了挑眉頭有些不解。
“畢竟你的世界已經很大很大了,而我的世界依舊還很小,很小,小的只有你一個人。”驪山老母歪著腦袋,仿佛是玩笑的話語。
但其中卻帶著濃烈的苦澀。
唐羽一愣,看著驪山老母說道:“怎么會。你始終都在我的世界之內。那無盡的孤獨,歲月的變遷痕跡,如果沒有你,也許我是堅持不下來的。”
曾經他依靠著回憶而度過了那段無盡的孤獨的歲月。
西天。
佛門。
大雷音寺。
此刻來哥就是扛把子。
誰都不敢惹。
即使是接引準提都得消停的。
按照來哥的話來說,他能回到佛門,當這個佛祖,都是給了佛門很大的面子。
希望他們不要不珍惜。
接引和準提說了幾句。
來哥直接一句:“咋地?我讓老三來和你說呀。”
頓時給兩個人直接就干沒電了。
接引和準提怒目而視,但卻無可奈何,只能忍著。
然而來哥對于兩個人的態度完全不在乎。
現在老三回來了,他還怕誰?
開玩笑。
就是鴻鈞,他都敢懟。
所以這段時間來哥格外的舒爽。
天天小煙不斷,沒事就抽一根,躺在自己的佛祖寶座上,整個人看起來無所事事,如此的悠閑。
曾經的如來佛祖時不時的講經,然后研究佛門,佛法的問題。
如今的來哥,沒事就來根小煙。
“佛祖,弟子有話要說。”
唐三藏在燃燈古佛眼神的示意下站了出來,充當了一個馬前卒。
來哥微微瞇著眼睛,手里夾著煙,煙灰老長,似乎要睡著了一樣。
“有屁放。”來哥眼睛都沒睜的說道。
唐三藏向著燃燈古佛看了一眼,轉而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啟稟佛祖,您身為佛祖之祖,這般無所事事,實在是讓眾佛失望呀。”唐三藏剛正不阿的說道。
“哦。”來哥無所謂的哦了一聲,滿不在乎的開口;“我上面有人。”
頓時唐三藏無語了。
上面有人。
哪怕就是啥也不干,單純的就是混吃等死。
這誰能整得了。
唐三藏嘆息了一聲。
雖然早就知道佛門是這個德行,可看到佛祖都這樣。
他頓時感覺到了一陣無力。
曾經沒有成佛之前,沒有進入編制驢的時候。
他無數次幻想佛門的美好,編制驢生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