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了寧月的樣子。
她一揮手,大繭向著她飛了過去。
“既然你現身,看來你有辦法了。”鳩鳳說道:“如今已經是最后的時刻,時間不多了。這方輪回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將進入那長輪回之內,所有的人應該都準備好了,可唯有她不在。”
“我知道。”寧月淡淡的說道。
大繭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有著裂縫從大繭之上開始蔓延。
最終整個大繭開始四分五裂。
在其中躺著一個人。
寧若。
此刻寧若懷抱著雙膝,整個人陷入到了一種沉睡之中。
看著沉睡谷的寧若,寧月不斷的揮手,一道道法力打入到了寧若神魂深處。
那是她在輪回內所見到的唐羽。
寧月要以這樣的辦法將寧若喚醒,讓她從沉睡之中醒來。
神魂的自我沉睡。
于無盡的虛無之中飄蕩了無盡的歲月。
曾經她不斷的尋找著,想要追逐到那個人的足跡。
可整個諸天的因果都不在其中,所有的屬于他的痕跡都已經被抹去了。
縱使她走過了無盡的歲月,可依舊尋不到那個人。
最終她累了,也將自己放入了這般的域外,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醒來吧!他還在。”寧月的聲音響徹著,向著寧若的神魂深處而去,在她的神魂深處不斷的回蕩著。
與此同時,那屬于他的畫面,也直入寧若深處最深處。
沉睡的寧若,身影微微動了動,緊接著眉頭皺了起來。
“唐羽!”
有著低低的聲音在寧月口中而出,低低的呼喚著,仿佛輪回的千回百轉。
嗯?
她突然間茫然的睜開了眼睛,向著四周看去,仿佛在尋找什么,緊接著她眼神暗淡了下去。
“霧草,你可算醒了。”鳩鳳說道:“他還在,我們找到了他,他在輪回內。但我們有機會,將他從輪回內帶出的。”
如果不這么說,他害怕寧若繼續沉睡。
寧若眼神動了動,泛起了一絲神采,她向著四周打量了一圈,最終視線落到了寧月的身上。
寧月所有周身氣息內斂,但卻一道道秩序,浮現,蔓延,籠罩在了周身。
道的執掌者。
她可以執掌大道。
但和玲兒有不同,她是自由的,而玲兒卻不是,唐羽也不是。
無論是唐羽,還是玲兒,他們都是道的誕生者,是道的最初。
而寧月卻不是,寧月的道是唐羽所賦予的。
“醒了!”寧月復雜的順道。
寧若木然的點了點頭,整個人依舊還在茫然之中,好半天她才說著:“過去多久了?”
“我們沒有多久,于他而卻很久很久,一個輪回的結束。”寧月說道。
輪回外和輪回內,時間不同的。
對她們也許沒有多久,但對他一個輪回的結束和開始!
寧若站起身,那雙眼睛滿是疲憊和孤獨:“怎么帶他出來。”
“不是帶他出去,而是我們進入。”寧月說道:“我們進入他的輪回,讓他所映照的,都是我們,是我們的最初,我們在他輪回之內。如果那樣,就不是輪回,因為我們是真實的!”
“以輪回外的力量去沖擊著他所塑造的輪回!當他的輪回內承受不住我們的因果,那么輪回自然不攻自破!他自然會蘇醒。”寧月看著她說道。
寧若沒有說話,看起來依舊六神無主,茫然無比:“我,好想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