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等到了。
“哥,我們也應該走了。”萱兒說道。
她向著葬海彼岸看去。
自然知道清若凝在以自己本身的力量在抵擋著那葬海無上存在所散發而出的威勢。
所為的也許就是為了給她們爭取一些時間吧。
如果葬海存在徹底的蘇醒,時間會來不及的。
唐羽頓時一怔,雙眼無神的向著萱兒和玲兒看去。
“這是最后的時間了,我們不能在耽誤了。”萱兒嘆息著說道。
她看著唐羽笑了笑:“沒關系的,哥,萬古后,我們還會再見的。”
她目光微微顫抖,聲音也苦澀了下來;“對于他人來說,不過是睡一覺的時間,但對于你而,將會是無盡的孤獨,哥。”
萱兒走上前去,伸手輕輕的摸著唐羽的臉:“無盡的孤獨,只有你自己呀。萬古的歲月,世間空空蕩蕩,哥,你會比她們更加的悲哀的,苦澀。”
唐羽張著嘴巴,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
他向著眾人看去。
都將會遠去的。
她們都會暫時的留在歲月之中。
唯有他自己存在于這段時間內。
所以萱兒說他比她們誰都苦。
對于他人是睡一覺后的清醒,但對于唐羽而,確實需要無盡的歲月孤獨后,才能將她們從凋零的過去之中尋找而出。
眾人都有些悲痛的看著唐羽。
她們留在歲月之中并不可怕,可怕是唐羽一個人清醒的帶著她們所有的記憶,孤獨的前行著。
玲兒也嘆息著說道:“老弟,你保重吧。我相信你,可以覆滅葬海無上存在的,可以讓所有人都從萬古的歲月之中尋找而出,到時候她們都會陪著你,和你在一起的。然后你就可以去過你自己所想的,所喜歡的生活了。”
說著玲兒嘻嘻的笑了起來。
笑容燦然。
然而那雙眼睛卻有著淚光在閃動。
她的說她們,而不是我們。
寧月呆呆的看著玲兒和萱兒,想要說什么。
她們于九夜花而生。
如果沒有九夜花,就不會有著現在的她們。
如今她們要融入九夜花之中,來讓唐羽的九夜花綻放。
她們遺留在世上的所有的足跡都會消失的。
即使萬古后,唐羽真的可以將眾人從歲月長河之中尋找而出。
可也尋找不到她們的身影了。
因為她們已經徹底的和九夜花融為一體了。
寧月嘆息了一聲,她向著葬海彼岸看去。
她身影微微一動,踏在了葬海之上。
她要橫渡葬海一戰。
在這一戰之中讓自己徹底的落幕。
當然,這般的大戰,也許她根本的沒有插手的資格。
甚至是葬海無上存在所散發而出的氣息都不是她所能抵擋住的。
可最起碼她見證了這一戰。
對于她而,已經足夠了。
“都要走了。你們都要走了。”唐羽低聲呢喃著。
九夜花懸浮在了唐羽的頭頂,若隱若現。
有著白色葉子舒展開來。
可對于唐羽的而,卻沒有任何的欣喜的感覺。
因為付出了太多的代價才會這般的。
九夜花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唐羽聽到這樣的聲音感覺到了有些諷刺。
他向著九夜花看去。
黑白兩色。
生機磅礴的氣息,和死亡葬滅的氣息,在彼此交織輪轉著。
萱兒和玲兒也都向著九夜花看了過去。
還有最后的三朵。
九夜花就可以徹底的綻放完成。
那時候的唐羽會有著多么強大力量誰也不知道。
但她們都見證不到了。
她們唯一所能做的,就是讓九夜花再次綻放出兩朵。
至于那剩下的最后的一朵,唯有依靠著唐羽自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