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群山愚鈍對星海愚鈍的形容是“失去未來”,什么叫未來?如果世界和同族必定在鐘聲中破碎,那星海愚鈍就再無顧忌?
當發現世界的真相后,當一個永遠失去未來、一個發現自已沒有過去后,寶石也重新變得冰冷。
聽完載酒尋歌的論,群山愚鈍眉宇間最后一絲疏離如奶油般融化,她能看出載酒尋歌是真的這樣想,而不是為了討好自已才表達這種理解
虞尋歌確實不是為了討好群山愚鈍,因為緊接著,虞尋歌就直接問出了這個故事里最大的疑點:“世界之墓沒辦法直接給另一個玩家嗎?還是說你們要的不僅僅是世界之墓?”
群山愚鈍目光幽深的看了載酒尋歌一眼,她道:“珍貴的材料當然不僅僅是世界之墓,萬物生靈也是。”
果然……虞尋歌在心中嘆息。
那句“世上的一切在我手中都能作為零件重新組裝”并非虛。
魔紋在愚鈍眼中可以打碎重組,秩序徽章和「璀璨」之墓可以用來制作玩具和武器……那其他生靈又為什么不行?
虞尋歌腦海里閃過了一個詞:瘋狂。
站在前方空地上的群山愚鈍望著自已張開的雙手,她喃喃道:“這很瘋狂,哪怕我們并不擊殺那些玩家,僅僅只是收取玩家的部分生靈特征,這也是一個足以震驚所有生靈的舉動。
“她們看我們的眼神就像看兩個瘋子。”
她激動的說道:“無序的星海在一次又一次毀滅中被清空重來,群山看似靜謐,但我們被清空記憶丟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還要為這個幸福安寧卻根本不屬于自已的世界奮斗?!這個世界難道不瘋狂嗎?
“我們存在的意義是被星海和群山強行賦予的,憑什么?我們必須得創造些什么,我們必須得在毀滅前留下點什么!”
同樣是愚鈍,但此刻群山愚鈍這般激烈的情緒虞尋歌從未在星海愚鈍身上見過。
星海愚鈍情緒最激動的時刻也不過是被自已召喚到載酒高空拎著大蔥和欺花打架的時候……
這是一個在玩家那里受氣后只會默默離家出走的存在,虞尋歌從未想過愚鈍的過去會有這樣沒有理智的時刻。
又或許,正是因為她們太過理智,所以在確定目標后,才能不受任何情感影響、不在乎他人的目光,在埋骨之地,做出這樣的舉動。
若愚鈍僅僅只是極度理智,她或許還做不出這樣的舉動,偏偏她智商卓絕還癡迷于自已的藝術……
愚鈍游戲最初的玩具說明在她腦海中浮現——“愚鈍并非罪惡。”
那什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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