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眼看下來時憶晗氣勢馬上弱了下來。
“我要睡了……”連解釋都變得軟綿綿的毫無說服力。
“我一會兒就走。”傅寧洲說。
“……”時憶晗遲疑了下,松開了手。
傅寧洲進了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落座時他無意瞥了眼茶幾,茶幾置物籃里的檢查報告已經不見蹤影。
他忍不住抬頭朝時憶晗看了眼。
時憶晗隱約猜出他想問什么。
“我身體真的沒什么問題。”她轉身從衣柜抽屜取出特意放在上面的血常規報告,“就最近吃得不太好有點低血糖,今天都去檢查過了。”
說著把血常規遞給了傅寧洲。
傅寧洲接過看了眼,確實沒什么大問題。
但他記得,今天下午至少得有兩份不同時期的檢查報告了,茶幾一份,包里她不肯讓他看的,大概率也是。
傅寧洲沒忘記那個男人敲開門時的第一句話:“林可謠剛給我打電話說你下午去醫院就……”
說到一半就被她著急打斷的話。
這份檢查結果日期是今天的,顯然是下午去醫院做的。
但原來茶幾那份……
他視線移向時憶晗身后的抽屜。
時憶晗沒來由地有些緊張,看著他的眼眸不自覺地帶了份警覺。
傅寧洲視線在她眼睛里停了停,但并沒有追問下去,反而換了個話題:“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她被他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得有些懵。
“就時憶晗啊。”她說,“你不是都知道嗎?”
傅寧洲:“一直叫時憶晗嗎?沒改過名?”
時憶晗想了想,她確實從她有記憶開始就是叫時憶晗了,因而點點頭:“嗯,對啊。”
傅寧洲:“小時候……有過什么特殊經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