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
“幸會。”
幾聲寒暄過后。
張大鵬和幾位田家的客人,分賓主落座。
身為豪宅女主人的蘭姐給客人們上了茶,便主動開始替張大鵬介紹起來,原來這幾位客人都是祖籍港城的“在地商人”。
說是“在地”,其實也都不是本地人。
港島這地方壓根就沒有本地人,只有先來后到。
“大鵬呀,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賓哥,來港島已經二十幾年了,一直做旅游業。”
“劉老板......祖籍港城,做傳媒報紙生意的。”
當親切的鄉音響起,田家的氣氛一下子便融洽了起來。
蘭姐陪著客人聊了幾句,然后笑著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廚房催一催廚師......今天晚上誰都不許走呀。”
“小江,陪各位長輩好好聊。”
田小江幾人趕忙答應了下來。
“好。”
“沒問題。”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喝著茶,聊著天。
幾位“同鄉”敘舊過后,談論的話題很快變成了“生意經”。
張大鵬能看的出來,這些人在港島的日子混的還算不錯。
再然后。
幾位生意場上的老狐貍,狠狠的給張大鵬灌了一通迷魂湯。
“張老板......真是久仰大名了呀!”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夕陽西下。
天色漸晚。
大廚將豐盛的飯菜端了上來,昂貴的洋酒也打開了,在女主人的邀請下,幾人移步到了二樓的餐廳里。
位于二樓的餐廳無比豪華,半開放式的格局,四面都是防彈的落地玻璃。
坐在民國風的古舊餐桌旁邊,可以看到背山面海的美景。
妖嬈的中年女主人,殷勤的招待著客人:“來來來,別客氣。”
“我敬各位!”
在蘭姐笑顏如花的招待下,張大鵬拿起了昂貴的“人頭馬xo”喝了一口,然后在心中盤算了起來。
“這是一幫什么人呢?”
曾經很久遠的記憶,浮上了心頭。
張大鵬想到了80,90年代曾經橫行港城的這一票人,后來跟隨著時代的潮流,來到了寸土寸金的港島。
經過多年“打拼”之后,便在這里生根發芽了。
“港城幫。”
這當然不是什么好人,哪一個不是沾點黑惡的?
“當年的拆白黨,如今終于成氣候了。”
在張大鵬的浮想聯翩中,幾人吃完了豐盛的一餐,然后又在女主人的邀請下,移步到了隔壁的娛樂室。
娛樂室的正中央,擺著一張牌桌,一位穿著白襯衫喝黑色短裙的美女荷官,早已經等待多時了。
“來來來,玩兩把。”
“各位請。”
在蘭姐的邀請下,私人豪宅的牌局很快開始。
打牌,聊生意。
輕松閑適中,張大鵬擺弄著手中的籌碼,在不經意間看了看窗外,一架無人機不出意外的懸停在空調外掛旁邊。
空調外掛發出的噪音,再一次完美的掩蓋住了無人機電動馬達的聲音。
牌局持續到了深夜。
意興闌珊中。
張大鵬坐著蘭姐派出的豪華賓利,回到了酒店房間。
也沒過多久。
外面有人輕輕敲門。
門打開。
楊建快步走了進來。
門關上。
楊建向著張大鵬輕聲叫道:“老板.......大伙都安頓好了。”
張大鵬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
靜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