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村民們的幫忙,受傷的人很快就被一個一個抬下山,
夏蒼蘭叫住這里的隊長,把部隊證件拿給他看,
“隊長,這里出現石油的事要盡快上報上去,請問你們這里哪里有電話可以打?”
隊長面露難色,
“呃,夏同志我也不瞞你,像我們這種窮鄉之地,連公社都不定有一臺電話,我們連飯都吃不起,實在沒有錢安裝電話。”
夏蒼蘭搖手,
“沒事,隊長你告訴我哪里能打電話就行?還是,需要到城里才有?”
如果是這樣——
隊長點頭,“只有城里有電話,我們這下面大隊都沒有安裝電話,而且現在也沒有車去城里了,只能等明天。”
夏蒼蘭點頭,
沒想到,西北環境這么惡劣,
看這周圍光禿禿的沙地,確實是連樹皮都啃不起的模樣。
孫保匆匆跑過來,看到夏蒼蘭沒事,他松了口氣,
“夏同志,我們接下去要去村里嗎?可能沒有多余的房子可以住吧?”
夏蒼蘭還沒開口,一旁的隊長就說了,
“找睡的地方嗎?嘿,這個放心,我們這種地方什么缺,絕對不缺落腳的地方。不然,也不會每年有醫院組織過來給我們治病了。”
晚上,夏蒼蘭和孫保就在義診的宿舍里住下。
現在,是隊里熱火朝天弄吃的,
明明糧食都不夠了,為了報答夏蒼蘭救下他們隊的人,一家拿出一點糧食,湊夠一頓飯來給夏蒼蘭和孫保。
夏蒼蘭怎么可能當著他們吞咽口水的目光下,一個人吃呢。
想了想,她回房間把行李箱(空間)里的幾包面粉拿出來交給隊長,
“隊長,這些面粉你讓人做一頓好吃的給大家一起吃,俗話說得好,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隊長手抖了抖,他很像拒絕,卻感受到背后隊里的人,從夏蒼蘭拿出面粉,目光就直直熱烈盯著,
也不知道說他們貪婪想吃,實在是自從災年過后,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面粉了,想念得緊啊。
最后,隊長還是接了夏蒼蘭給的面粉,熱淚盈眶,
“夏同志,謝謝,我向他們謝謝你啊,你——”
夏蒼蘭拍了拍隊長的肩膀,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說,趕緊讓人去做吧,
她轉身去吃自己的飯了,終于可以安心吃飯了。
這一天晚上,烏村終于迎來今年第一次歡快的笑聲快樂。
在這一歡聲笑語中,暗處一雙陰沉沉又嫉恨的眼睛死死盯著隊長所有人,冒頭了兩秒后又縮了回去,
翌日清晨,
孫保一大早就趕第一趟回城里的車,要上報烏村這里有石油的事,
還有,京市情況如何,夏蒼蘭都讓他調查清楚。
夏蒼蘭還沒睡醒,就已經聽到身邊悉悉索索起來的聲音,她雷打不動繼續睡。
猛地,她耳邊傳來一聲尖叫聲,聲音飽含驚懼恐懼,顫音了了。
夏蒼蘭驚醒,睜開眼睛掃了掃,發現外面一片喧嘩,
她抿緊唇,起身換好衣服后才出去看看什么情況。
“天啊,死人了,這人還吊在我們宿舍門口,一起來就看到一雙瞪凸出來的眼睛,可嚇人了。”
“我我不知道,什么情況,我一起來,就看到,外面吊著,人嗚嗚嗚”
夏蒼蘭走過去,看到宿舍門口吊著一個雙眼瞪凸、舌頭拉著老長的老太太,
她問旁邊發抖的護士小姐姐,
“你們認識這老太太是誰嗎?”
按理說,尋仇的人不會把人吊在陌生的地方,自殺更不會來這么矮的門梁上吊。
護士小姐姐點頭,
“我不認識她,不過,我知道她是村里非常八卦的碎嘴劉婆,她平常很愛到處溜達找人說八卦——”
“她該不會被人吊在這里的吧?因為她說了別人的八卦,讓人尋仇了?”
不得不說,在聊八卦的事情上,誰都比不過龍國人。
夏蒼蘭還想問什么,隊長他們過來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這”
隊長他們看到死狀恐怖的劉婆也嚇了一跳,
“這劉婆子怎么會”
后面突然跑出一個廋小婦女抱著劉婆的雙腳大哭,
“娘,娘你怎么會這么想不開啊?娘你不要離開我們啊,你走了,我和金寶可怎么辦啊?”
哭著喊著,眼淚流滿面,看起來可憐極了。
“唉,劉婆子怎么這么想不開啊,自從金寶摔斷腿治不了后,好像就很少見她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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