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她嫁給我那一天開始,我就很想跟她說,讓她依靠我,錢、票、權,我都會給她,只要她在家好好的——”
裴興哲把臉埋進她的小手中,深深吸口氣,
“可是,夏蒼蘭用行動告訴我,她現在、未來都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存活,而是靠她自己也能做得比任何人好。”
她確實做到了,就單單她現在的成就,說出去,都能被人羨慕眼紅一輩子。
一等功,她跟拿普通獎狀一樣簡單,最高保密信息和一個名字就讓所有領導記住的女同志,她的光環比任何人都亮。
夏蒼蘭就是夏蒼蘭,而不是誰誰的妻子,誰誰家的人,她就是她自己最大的靠山。
等夏蒼蘭醒過來,已經過了兩天。
“唔麻鴨,我的頭”為什么這么痛?
夏蒼蘭捂著頭呲牙咧嘴,還沒等她看清楚周圍,一道驚喜的聲音就從門口喊了過來,
“蘭蘭?你終于醒了?”
“什么?蘭蘭醒了?我看看”
“蘭蘭,你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讓醫生再給你看看”
“蘭蘭,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痛到說不出話了?”
最后的最后,所有人都被吵得腦瓜子嗡嗡的夏蒼蘭趕出去了,
但,所有人都是面帶燦爛笑容出來,臉上沒有一絲生氣,反而看到她醒了,心也終于放下了。
病房里,裴興哲小心翼翼在她背后墊高,扶她躺舒服了,才把香噴噴的飯菜一一擺在她面前。
“蘭蘭,餓了吧?你兩天沒醒,奶奶就一直做補血的食材給你留著,來,試試看好不好吃?”
夏蒼蘭接過,喝了一口,雙眼一亮,又喝了一大口,才感覺肚子里終于好受了點,
埋頭干飯,又邊聽裴興哲跟她‘報告’這兩天的事。
“蘭蘭,裴豐守也被送來醫院了,不過草草治療了下,就立刻被帶走了。”
夏蒼蘭點頭,
那渣爹命真好,昨天那么危險,他都沒死,連裴欣欣都死了。
“現在他和馬古雨的家已經被封鎖了,還有,裴欣欣說馬古雨給她的東西也不見了,我們什么都沒有找到,線索斷得很干凈。”
夏蒼蘭了然,
這是有人提前做了收尾工作,還預料到馬古雨出事,早早準備了。
不過——
夏蒼蘭眼眸一冷,
如果是一直有人跟在馬古雨身邊,連馬古雨都不知道的人監視著她呢?
像那些殺人如麻,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來的亡命之徒,沒有什么伙伴,只有競爭對手。
吃完飯,
夏蒼云來了,裴興哲收拾東西就離開了,留空間給他們兄妹倆。
夏蒼蘭無語,
“干什么?有話就說啊,一來就這么盯著我,怪肉麻的,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了。”
看著她說話中氣十足又開玩笑的調皮模樣,夏蒼云松了口氣,又嘆氣,
“蘭蘭,我剛剛給媽媽那邊打了個電話,問了他們那邊的情況,”
夏蒼蘭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他們現在生活得很好,比在以前的地方開朗許多,也自在很多,
她現在就擔心我們兩個,希望我們只要健康,他們就放心了。”
夏蒼蘭盯著他的眼神,看出他的認真,知道他沒有在說謊,
“哥,你覺得這事,我想退出就能退出得了的事嗎?”
夏蒼云蹙眉,“為什么不能?”
“昨天馬古雨最后說,有人想要我,只要有一口氣,帶回去也能交差,明白這話的意思嗎?”
夏蒼云臉色一沉,
“他們為什么要你?你一個女同志,他們怎么會抓想你?又不是什么——”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話一頓,
夏蒼蘭跟他們有什么不同?
那些跟她交過手的打手一清二楚,她的身手和力道不比他們差,
這差距,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那么,背后的人想要夏蒼蘭干什么,一目了然。
夏蒼蘭看他陰沉的表情,發了個大白眼,狠狠拍了一巴掌在他的肩膀上,
“別小看你妹妹我,我一巴掌就能收拾你,信不信?”
夏蒼云苦著臉捂著肩膀,點頭,
他信啊,他一直都相信啊,他妹子就是一個比他厲害的女漢子。
“嘿嘿,他們不是仗著手中有打藥過的打手嗎?
要是我們自己出個比他們更厲害,打藥都不會有后遺癥的藥出來的話,你覺得誰的臉被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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