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和押著常來順返回,手里拿著一把鑰匙。
這時候,天就快黑了。
眾人還沒有吃晚飯,陸非便讓虎子去買了一些干糧帶到房子里面吃。
老舊的小區。
昏黃的燈光下。
破敗的房門,貼滿了各種小廣告。
冷冷的寒氣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這層樓寂靜無聲,布滿灰塵的狹窄樓道上,擠滿了人。
陳河和常來順臉色發白,神色都格外緊張和恐懼。
萬德福也不由自主緊張起來,作為半個修行人,他能感覺到這股陰氣非同尋常。
“開門。”
陸非瞇了瞇眼睛,鎮定開口。
常來順哆哆嗦嗦拿著鑰匙,因為手抖得太厲害了,好幾次才將鑰匙插進鎖孔。
鑰匙扭動。
咔噠。
嘎吱——
老式的防盜門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轉動聲,一股又冷又腥的氣味朝著眾人撲面而來。
屋里漆黑而死寂。
家具在黑暗中露出隱隱的輪廓,像一個個死氣沉沉的軀殼,冷冷地注視著門外的來客。
常來順抖動得更厲害了,站在門口遲遲不敢踏入。
“走啊,堵在門口干什么?”
虎子用力推了他一把。
他一不小心跌進了玄門,摸到一片冰涼腥臭的液體。
“啊啊啊,血,有血.......”
他驚恐大叫,像個蟲子一樣拼命掙扎。
啪。
燈亮了起來。
“鬼叫什么?哪來的血?”虎子的聲音響起。
“地上,滿地都是血.......”
常來順驚恐地解釋,燈光下他看清自已的雙手,頓時愣住了。
他手上干干凈凈一點血也沒有。
再一看,地板也是如此。
“這,我剛剛明明摸到了......”
常來順懵了,他也不知道咋回事。
“就你們這點膽子,還敢做兇宅生意?”虎子十分鄙夷地冷哼一聲,進門將客廳的燈也打開了。
陸非和萬德福也隨之踏進這所陰冷詭異的房子。
陳河瑟瑟發抖地躲在萬德福身后,生怕突然就有東西冒出來。
陸非站在狹窄的客廳,環視一圈整個房子。
三個臥室的門都是關上的,但還是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腥臭味從主臥里傳出來。
那種腥臭并非血腥味,而是另一種腥。
像魚腥味。
“這氣味……有些不對勁。”陸非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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