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從濃霧中踉蹌沖出的身影上,那人正是李玉樞。
此刻的他狼狽不堪,那身快爛成布條的素雅道袍沾滿了暗紅的血污和泥濘。
“醫療隊!醫療隊!快!!!”
一個站崗的士兵高喊著。
很快,七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迅速來到李玉樞身前。
李玉樞將肩膀上的人放在擔架上,那人一頭銀白色的頭發都被血漬染成了紅色。
“是是馬副局長!”
營地中有人失聲驚呼!
后邊躺在木板上那人,一條腿自膝蓋以下空空蕩蕩,斷口處被撕爛的衣物包裹著,依舊在不斷滲著暗紅的血液,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那人似乎還保持著些許意識,發出極其微弱、痛苦的呻吟。
“救救我”
這人聲音很熟悉,正是剛剛我聽到在迷霧之中呼救的人。
李玉樞站在那里喘著粗氣,一個醫療人員想要上前給他查看傷勢,卻被他拒絕了。
“我沒事,你們先救這兩個人。”
醫療人員看他沒什么大礙,這才點了點頭,轉身將重傷的二人抬進營帳之中。
有人問道。
“道友,這是怎么回事啊?你們怎么這么晚才出來啊?其他的人呢?”
李玉樞順手拿了一瓶水,噸噸猛灌兩口。
“呼爽!
其他人都死了,這倆還是我拼了命才帶出來的。”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道。
“啊?怎么會這樣?你們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
“對啊,里邊有這么兇險嗎?
我們這里路也就碰見了一些低級的鬼物,對我們根本構不成威脅。
再說了,馬副局長的戰力在三大隊里邊也排得上前二十,就連他都身受重傷,那這里邊得多兇險”
李玉樞聽著周圍人的語毫不在意,把腰間掛著的一把桃木劍放在桌子上,拿起一塊壓縮餅干啃了起來。
“你們活著回來的人應該都是在這座山的南邊,距離公主墓相對較遠。
而我以及那些沒有回來的人,全都去了這座山的北邊,距離公主墓很近,遇到的東西乃是你們無法想象的。”
一個中年男子手中把玩著匕首,冷笑道。
“這么說,就你活著出來了,還救了兩個人。
你是想說,你比在座的各位都要強嗎?”
聽到這人說出這種話,我真想給他一巴掌。
然而李玉樞沒有生氣,反而笑道。
“哈哈哈,這不是事實嘛?
我能完成四個小組的任務,同時在夜晚救下兩個人,并且全身而退,不就說明我比你們都要強嗎?”
李玉樞的番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讓這群人炸了鍋。
“操!屬沃耳瑪購物袋的嗎?這么能裝。”
“就是,年紀輕輕學什么不好,怎么就學裝逼了。”
那個把玩匕首的中年男子瞇起眼睛,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哦?這么厲害,不知道道友是出自哪個門派,又師承何人,敢不敢跟俺比畫比畫。”
李玉樞一聽也來了興趣,把壓縮餅干塞進嘴中,走到中年男子身前拱手行禮。
“神霄派親傳掌印弟子,李玉樞,師承寒卿真人,請問閣下文斗還是武斗。”
神霄派三個字如同一道無聲驚雷,猛地劈在眾人心上。
剛才還喧鬧嘈雜、充滿質疑和嘲諷的人群,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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