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九黎都看傻眼了,“小嬰還會吐臟水?”
“往后撤!這是瘟疫之水。”羽嘉一眼辨別出來。
“好家伙!”九黎頓時鼓掌,“干得漂亮啊!大哥來幫你!”
說完就攢勁的九黎“啊噠”跳出,化出太極魚圖,堵住華胥殿門!
“我也來!”小白封出空間壁壘,務必把華胥殿門堵死!
這一刻,自我焚燒中的九嬰,已經巨化到按說能接近殿頂了!
那華胥殿就跟小世界一樣,看似一方小殿堂,實則怎么都填不滿。
沈青離察覺到了端倪,果斷召回九嬰,不讓它繼續噴瘟疫之水了。
但瘟疫之所以是瘟疫,本身就意味著,不是水里才有瘟疫!水汽也有。
倉裴已然中毒,唇色烏黑!臉色青白,眼看已無法穩住身形,要掉黑水里了。
“去!”三清玄女忽然開口,她手中還現出一只發簪,輕易劃破空間,將黑水引流進虛無之中。
倉裴神色稍緩,連忙調息逼出毒瘴。
三清玄女已朝他丟來一枚丹藥……
“砰!”
一縷紫光,精準劈中丹藥。
宛若一道小小的雷霆,將丹藥粉碎成渣渣。
倉裴眸光瞬凝,“鴻蒙紫氣,阿、”
“離”字還沒說出口,紫光掉頭就朝他額心擊來!
卻也就在此時,倉裴目中異光大盛,“就是現在!”
“禁!”三清玄女傾瀉神力,浩蕩神息覆蓋整個殿堂。
緊接著,殿內八個方位,亮起禁止之光!且幽且冷。
羽嘉羽毛一顫,“不好!阿離,收回你的力量!”
然而,來不及了,沈青離的神力已經被鎖住。
那縷鴻蒙紫氣,仿佛一條小小的游龍,由八縷幽光纏繞,死死定在距離倉裴額心三寸的位置。
這還不算……
幾乎就在羽嘉話落剎那。
沈青離已經不受控制地“進”了華胥殿。
隱息草的力量還在,但她的身形輪廓,已經被八縷纏繞她的幽光勾勒出來。
一圈、又一圈……
它們像蛛絲一樣,將她纏成了光蛹,矗立在殿堂中心。
“噗。”
已經在吐黑血的倉裴捂住嘴。
黑血從他指縫溢出……
顯得他那張被毒瘴密布成死灰色的臉,愈發病態。
他卻笑了,取出帕子,擦去手上黑血的他,甚至沒催促三清玄女再給他解藥。
他看著光圈中心,輕聲說道,“阿離,抓到你了。”
“死變態!”九黎咆哮,撤了太極魚圖就要跑進來。
但小白抓住了它,‘別進去,里面都是陷阱!我們被抓了,阿離肯定會著急。而且,我們還得救她!’
就在幽光亮起剎那!小白已經“看見”,華胥殿內的空間變了,仿佛被切割成千千萬萬的稀碎小塊。
而倉裴、三清玄女周遭,明顯有一圈微妙的光暈保護著他們!讓他們免受碎片空間的切割。
它們則不同,亂闖進去,一定會被碎尸萬段!
這,就是倉裴想看到了的!他早就想弄死九黎了。
可惜,他又沒成功。
三獸,都沒進來!
而且都還吞服了隱息草的它們并未暴露身形。
但是,沈青離的情況明顯很不妙!
按說,她理應在第一時間就將獸獸們收入元靈境,以防萬一。
可她沒有,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