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察覺不妙的三清玄女已經趁機出逃。
然而,沈青煌針對的就是她,哪能讓她逃離?
“死!”
沈青煌聲隨攻至。
“噗!”
三清玄女瞬間吐血!
哪怕神環還在,卻也已經被摁在地上摩擦,無法再飄然如仙的飛立于空。
可也就在此時——
“秋玄!”
倉裴的聲音恰好喊來。
浩然讀書聲瞬發而至。
墓室內的壁畫驟然一頓、
也就是這么一頓,三清玄女已經脫身。
倉裴立即拉開她,卻是朝墓室內看去!
方才那一剎那,他怎么覺得里面那道人影有些熟悉?
只不過,定睛一看的他,什么都沒看到。
“快走!”
三清玄女已顧不上其他,簡直連滾帶爬地撤離此間。
一日不到,二十個同伴就都死了!
這哪里是什么祖墳,簡直就是專坑他們和氏的墳坑。
而她和倉裴前腳剛走,姬仲聞便到了,只能隱約看到她和倉裴的身影。
但他并不在乎這倆,已步入墓室,看向四周,卻沒見到沈青離,只看到姒泠泠他們仨。
“姬仲聞,你沒事?”姒泠泠問完,又看向他身后,“沈青離呢,你們把她殺了?”
“我們倒是想!”姬氏兩女下意識脫口而出,“那該死的女流氓!”
姒泠泠,“……”?
她是、錯過了什么勁爆的事嗎?
“咳。”
姬仲聞輕咳一聲,示意族侄女噤聲。
兩女雖心里不忿,但都不再多嘴。
姬仲聞這才問道,“方才怎么回事?此地,似有古老生靈出來作戰?”
他能看出,墓室上的壁畫還有未完全散去的靈性,心下奇異。
這些壁畫和他方才經過的墓道所見,完全不一樣,并未帶毒,卻都栩栩如生。
“也許吧。”姒泠泠并未隱瞞,直接把剛才的見聞如實說來。
隱匿趕到的沈青離這才知曉,剛才和三清玄女作戰的人,身上真有華胥血脈。
難怪她覺得對方像是“家人”,從血脈上來論,他們還真有點淵源。
但光從血脈來講,她與和氏似乎也有親緣關系,可她從不覺得和氏是家人。
“那他人呢?”
此刻的姬仲聞,問出了沈青離想問的問題。
她也想知道,姒泠泠口中的男子在哪里?
“走了。”
姒泠泠其實并不確定。
她并沒有看到對方“走”。
只看到對方在和秋玄的援兵抵達時,忽然收手,消失。
好像是來者的力量,能讓墓室的守護神靈停手,對方可能覺得沒有勝算,就走了?
姒泠泠不確定,思來想去,還是把最后一幕也告訴姬仲聞,并問道,“你覺得,這是怎么回事?”
姬仲聞倒是了然,“正常。《華胥本紀》里,華胥始祖與倉氏始祖,關系甚篤。早年間,兩族還時常通婚,兩姓相交甚秘。”
再后來的事,姒泠泠也大致想起來了。
華胥一族因血脈神性稀釋,逐漸消弭。
倉族則在更早之前,就已離開三清天。
但她真有些沒想到,“所以,來者竟是倉族后裔?”
“錯不了。”姬仲聞肯定,華胥墳塋的守護神靈不會認錯人。
據他所知,本要與和秋玄大婚的男子,本姓為倉。
但因查不到對方更多的消息,他原本還沒太在意。
眼下看來,和氏這樁看似把和秋玄下嫁的婚事,其實藏著隱秘。
而姒泠泠,她也想起這些瑣碎的消息來了,不由冷笑了一聲,“我說和秋玄怎么忽然看上個名不見經傳的男人,還要成婚呢,原來擱這兒等著呢!
不過,我聽說因為沈青離的攪合,這婚事沒成?好像是說沈青離喜歡和秋玄那個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