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憑借最后那點清醒,入了元靈境,卻直接摔在地上。
“阿離!”九黎第一個撲上來!
九嬰、羽嘉、小白也紛紛撲來!
就連小扶桑都湊過枝條來了,繞著沈青離,神木氣息沁入她心扉,治愈她。
“都讓開,我看看。”羽嘉作為老大,已經伸出小翅膀,往沈青離腕上搭。
九黎它們已經散開,只眼巴巴看著它,其中以九嬰的眼神存在感最強!畢竟有十八只眼。
“她好像中毒了。”羽嘉蹦蹦跳跳來到沈青離臉前,仰頭、
九黎伸出爪爪將它捧起來,好讓它看到沈青離的面部,并問道,“中毒嗎?”
“對,好像還是不三不四的毒。”羽嘉現在雖然能說話了,但還是飛不起來。
長這么久,也只是身上的毛發終于毛茸茸,不是稀稀拉拉的了;個頭也從小雞崽,變成中等雞崽。
比起從前的嘰嘰,更像雞崽子。
可即便是一身反骨的九嬰,也不敢在它面前造次。
“什么不三不四的毒?”九黎不理解,“能解嗎?”
“童養夫在就可以。”羽嘉回答。
九黎懵了一下,“啊!那種毒啊!臥槽!那是倉渣渣啊!噦!他怎么越來越下作了!居然對阿離下這種毒!這書都不是讀進狗肚子里了,這是讀到陰溝里了吧!”
“啥毒啊?”九嬰不理解,它畢竟是個只會吃人!變強的超級兇獸,哪懂這些亂七八糟的。
“去找阿燼!”小白說著,就要沖出去,“我去找!我一定能找到!”
九黎已經扒拉住它的尾巴,“你可別了,太清殿能是那么好找的?”
“那我也能找到!”小白擺擺尾巴,擰起來!那也不是九黎就能拽得住的。
但沈青離可以,“不許去……”
“阿離!你醒了!”九黎馬上貼臉湊近。
沈青離點點頭,只覺得燥熱、眩暈,也明白自己是中招了。
但那杯茶水,她喝下去后就用修為封住了,怎么還會中毒?
“這藥很厲害,你得找人解毒才行。”羽嘉說道。
沈青離把手搭在九嬰的一個頭上,坐了起來,還沒回答呢。
九黎就說,“我去給你抓個小年輕來?你家童養夫肯定不會怪你的,你的命更重要!”
沈青離哭笑不得,“你少亂來。”
“怎么能是亂來呢!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九黎認真的!
可以不便宜倉裴!但肯定是要先活下來的。
“試試用你的血脈之力。”羽嘉提醒道。
沈青離也準備這么嘗試,修為封不住,那就用血脈力量鎮壓試試。
源自太古的華胥血脈氣息古老而神秘,血液綿流間,又被沈青離帶上暗之力。
之前是暗力被壓制,無法用它來封印這腌臜的毒,現在可以了,自然也不能落下。
那源自和氏的秘藥之力!也果然在“老祖宗”和絕對的力量面前,逐漸平復。
可沈青離想要逼出來,卻是沒辦法?這毒,仿佛已經與她徹底融合……
‘我想起來啦!’小扶桑忽然傳念道。
沈青離愕然,“什么?”
‘你這個毒啊,很像之前那顆臭果果散發的氣息,你可以找你的小鳥啊!不是這只老鳥,是那只小紅啊!它不是吃了沒事嗎?’小扶桑有理有據地分析道。
小紅?
就沈雀唄。
然而他不在。
不過也不算壞消息,至少有了解毒的方向。
“怎么了?”其他獸聽不到小扶桑的傳念,都被沈青離一驚一乍的樣子搞得很懵。
沈青離這才轉述,羽嘉倒驚奇了一下,卻又若有所思,“……我好像明白了,你這個應該也不算是毒,是詛咒,情咒。”
“啊?”沈青離不明白,怎么推斷的?
“你那只吞天魔雀吞過颙鳥內丹吧,那鳥還異變了,有詛咒之能。所以你的小黑鳥進階后,和普通的吞天魔雀還不太一樣,還能吞詛咒。”羽嘉分析道。
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
別看羽嘉現在小小只的,啥都懂!
“沒你我們可怎么辦啊!”九黎已經在感慨了。
羽嘉看了這小貓一眼,真是嘴甜,難怪阿離最喜歡它。
“那我只要把阿雀接上來就好了。”沈青離已經沒那么難受。
但保險起見,她再次閉目調息,將這情咒徹底封鎖!以防它忽然出來壞事。
至于外頭,既然無法第一時間回客島,現在再出去,只會是自投羅網,不如暫避些時日。
她相信,祖師伯那邊,肯定不會讓她“吃虧”。
而在她潛心壓制情咒時,云和島上果然已經沸沸揚揚。
回到客島的天清老祖沒找到沈青離,立即明白出事了!
然而,不等他發難!
和天斗母就來質詢,“天清,沈青離為何要刺殺秋玄的未婚夫婿?”
天清老祖氣笑了,“你這是賊喊捉賊!你們點名要讓我帶阿離來,現在又污蔑她刺殺那什么勞子的未婚夫?簡直荒謬!若不立即交出阿離,這事沒完!”
和天斗母卻取出投影珠,將沈青離和倉裴會面并刺殺他的一幕幕,投給天清老祖看了,“若無實證,本尊不會質詢。”
“你天神族的手段,要捏造什么證據不都輕而易舉?”天清老祖堅決不信沈青離會這么干!就算她真干了!他也絕對不會承認!
而且,正如沈青離所料,他既然敢帶她來,就有把握和氏不敢明著對她下手!他已放話道,“我帶阿離赴宴的消息,各天神族、地神族都知!太清殿,也知!”
和天斗母眸光微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