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沈青離從來不是只等帝燼脫困的小嬌修。
這一路走來,她的命運早已掌控在她自己的手里。
“賀禮你就不用準備了,我來給你備下。”
傳完回信的天清老祖還安排道來,他知道剛上三清天的沈青離肯定“很窮”。
沈青離卻掏出一朵元靈芝來,“這個可以吧?”
天清老祖眼睛都直了,“當然可以!你哪來的?”
難道是童養夫給的,不可能啊,他們一起上來的,肯定都是窮光蛋。
“自家種的土特產。”沈青離明白這是能用了,“一直還沒給您拜見禮了、”
邊說邊掏出一只晶瓶的沈青離,把一枚元靈丹贈給天清老祖。
天清老祖哪里好意思要她的東西,“你自己留著吧,這元靈芝我找個東西放置好,我們就出發。”
婚貼寫的日期在三日后,以天清老祖的腳程,其實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到。
但跨域橫行,過于消耗,天清老祖不打算這么過去,準備騎著老青牛慢慢走。
他也把這計劃告訴沈青離了,“正好可以帶你看看三清天。”
天清觀位于三清天東極,和氏所在的云和境,則在西極,此去兩萬八千里,途經多地。
天清老祖已將地圖拿給沈青離看了,她一展開,就奇了,“中土之地,居然不在五大天神族轄下?”
“不在。”天清老祖解釋道,“即便太清殿已與世隔絕多年,然則太清殿的權威,至今沒誰敢挑釁。
中土之地,明面上并不屬于五大天神族任何一族。當然了,私底下都有勢力染指,不過還是遵循的太清殿舊制。
五大天神族族長每百萬年會輪值代掌一次,會將明面上的收益等用于維持中土秩序,以及各類開銷。”
沈青離訝然,“他們是真的尊敬,還是怕?”
“肯定是怕居多,太清殿諸真君、元君的實力,都不低于天清境。”
“那位帝尊,則被視為已超越天清境的存在,無人敢挑釁、試探。”
天清老祖說話間,他的坐騎——老青牛已慢步而來,背上蓋著張紅綠花墊子。
老青牛雖說是牛,本來瞧著么,挺仙風道骨。
但現在的它么,怎么看都是田間老牛,很接地氣。
從老青牛抗拒的眼神來看,它顯然對自己的新裝扮很羞恥,可耐不住天清老祖硬要啊!
“祖師伯,您這花墊子……”
“好看吧!為你準備的!我一糟老頭子,用不上這些,你么,小姑娘家家的,長得又好看,就該用這種青春靚麗,充滿朝氣的花墊子。來吧,坐上去。”
沈青離很想說,倒也不至于這么精心準備。
可天清老祖一臉期待的樣子,搞得她都不好意思拒絕。
算了,多看幾眼也挺“眉清目秀”,她就坐上去了。
老青牛看著不大,其實背上挺寬闊的,一老一少坐上來,還挺寬敞。
本來是在睡覺覺的九黎已經在揉眼睛,睜眼看見這牛,脫口而出,“牛啊,你咋個搞成這副花模樣?”
老青牛悶聲不吭,但牛尾巴甩了它一下!
九黎笑嘻嘻躲開,已經趴到它兩角之間,跟它玩了,“牛伯伯別跟我計較唄,走走走,出去玩!”
老青牛不跟它一般見識,委委屈屈地出了天清觀,朝西而去。
一路所經的風光,還真是沈青離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什么貫胸國、無腸國、不死國、羽民國……
九黎都看傻眼了,“這不是《山海經》嗎?”
“什么《山海經》?”沈青離順嘴問道。
天清老祖已經回答,“你這大貓倒知道得多,三清天的地志就叫《山海經》,還是太清殿掌天下時,命博弈真君丈量、編撰而成。”
“老頭老頭,不死國真的有不死樹和赤泉嗎,而且他們的國人都不死嗎?”九黎好好奇啊!很想下去看看呢。
但他們的時間僅夠騎著老黃牛從空而過,可不夠他們四處游玩,所以天清老祖一早就說了,只能俯瞰。
“剛編撰成書時,確實是的。但五千萬年前開始,不死樹逐漸枯萎,赤泉也逐漸干枯。如今,據說樹已死,泉已枯。
不過也有人傳說,每五百萬年,不死樹就會冒鮮葉;赤泉也會涌出泉水。只是它們剛出現,就已被五大天神族瓜分。”
天清老祖就跟個回答十萬個為什么的智者似的,一路在給九黎和沈青離解惑,而且還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那不死國人呢?”沈青離也很好奇。
“也不是完全不死,但他們的壽元,和天神族差不多,近乎不死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