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他不好摻和,就看著三人在那拉扯。
凌荔雖然孤身一人面對二老,但好在她動作利落,勁也蠻大。
反手將手鐲套在刑母手上后,她迅速跑出門,雖然未來得及帶上。
但是她竟然以一人之力頂著刑天父母的合力將門一點點合攏。
“伯父伯母,真不用!伯父身體不好,還需要靜養,不能。。。出力啊,吼!”
“就一個鐲子,不值錢的!em。。。嘿,這凌荔姑娘勁真大,這要是。。。嘿嘿,真好!”
“。。。。。。”
刑天摸了摸額頭。
“咣當”一聲,大門還是被凌荔合上了。
“好家伙,以一敵二還完勝,孔武有力啊!”
如此想著的刑天先將邢文成拉到身后,然后把手放在門把手上看著刑母。
“人家都說了是年輕人之間的感謝方式,你這一弄以后人家都不敢上門了。
算了算了,交給我處理吧,你扶著爸進去歇著,他還虛著呢。”
“我不虛!我就是剛才沒用上勁!”邢文成在后面辯解。
“行了吧,兒子說錯了嗎?兩個人沒干過人一小姑娘,丟人不?”
“你應該讓我在門把手那,里面就是使不上勁。”
“行行行,你別激動,再抽過去。。。”
看著父母走遠,刑天迅速閃出門外。
凌荔這時候剛準備關自家門。
“你等等。”刑天喊道。
凌荔探出小腦袋,瞅了瞅刑天后面,發現門確實關嚴實了,她這才走出來。
“伯父伯母在家哈,哎呦。。。剛才推得我手脖子疼。
他們二老可太熱情了,我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嘀咕了一句后,凌荔看向刑天,“你不會也。。。”
“沒有,我沒拿,那鐲子值不值錢我不知道,但是有很強的象征意義。
傳了好幾代了,太奶奶-奶奶-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