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秦楚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拿起電話給鄧青山打了個電話:“你先上來一下。”
“你準備干什么?”于娜問。
“還能干嘛?去給人低頭認錯唄,還能干嘛?”
“這個頭我去低吧,你不能低這個頭。”于娜想了一下后說著。
“你?”秦楚再次詫異。
“你是主任,是一把手,明明錯的是他們,現在卻讓你去低頭認錯,這像什么話?下面的人以后還怎么開展工作?大家怎么看我們?”
“我不一樣,我是個副書記,本身就有責任去負責協調這一塊的工作,而且我是個女人,女人嘛,低個頭認個錯沒關系,而且,女人說話不算數也正常,女人都是善變的嘛。”于娜解釋著。
于娜是懂秦楚的,他知道秦楚絕不甘心就這么放過工程質量問題,現在的“低頭認錯”也只是權宜之計。
“于娜,事情是我惹出來的,這攤事也是我惹出來的,你沒必要來飧齷胨!
“說這話你就覺悟不高了,咱們都是一整天,這個事是我們經開區黨工委的事,不是哪一個的事。這事,你別管了,我帶著鄧青山去辦,請他們吃個飯,我這個副書記、三把手的面子他們要給,話也多少得聽。”于娜笑著說著。
兩人正說著,鄧青山走了進來。
“事情了解清楚了嗎?”秦楚問。
“還能是什么事?調查了一下,根本就沒有拖欠民工工資的這個事,這伙人就是有人特意叫過來鬧的。我的意見是叫派出所過來抓人,把幕后主使的人找出來,惡意沖擊政府,這是性質非常的惡劣。”鄧青山在下面顯然是受了一肚子的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