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
“好了,二寶,不用再解釋了,這事也沒什么好解釋的。黃越怎么看待我,我并不在乎,但是我不想你王二寶誤會我。”秦楚打斷了王二寶的話。
“叔,我沒有……”
“先聽我把話說完。”秦楚再次打斷了王二寶的話。
王二寶點頭。
“首先,即使這次這件事是我在背后搞的鬼,我也是出于公事,我的職責所在,我作為冠山鎮的黨委書記,我就必須站在冠山老百姓的立場上為老百姓出頭謀福利。”
“對,這次事情的結果是你們要損失六七百萬,甚至于上千萬,但是你捫心自問,這錢該你們得嗎?這錢本來就該遇難者家屬的,死者都是家里的男人,上有老下有小,最后僅僅賠償二十萬,你讓他們一家老小怎么生活?這筆錢都想昧,良心在哪?做人的底線在哪?王二寶,你不要忘了,你自己也是窮苦人家出身,當年牛角山村的境遇也跟他們一樣。”秦楚越說越激動。
王二寶低下了頭道:“叔,這事不是我的主意……”
“第二,這件事與我無關,我也沒那么大能耐讓紀委胡書記聽我的,雖然我與胡書記的私交不錯。”秦楚緊接著道。
“我承認,我是向胡書記匯報過黃越克扣那批設備的事,但是前提是胡書記已經提前關注到了這件事。而且,我沒有提過半個字你要接手白山煤礦的事,我為什么沒有向胡書記匯報這個事你心里清楚,我可以坦率地告訴你,這是我秦楚從當干部至今,唯一一次沒有對組織坦白。”秦楚看著王二寶道。
“另外,我向胡書記匯報黃越克扣設備這事,第一是為了遇難者家屬討公道。第二,我也是為了你著想,我希望胡書記介入,我希望胡書記能夠阻止黃越打白山煤礦的主意,這樣就能夠解救你,讓你不必趟白山煤礦這趟渾水。”
“二寶,我并不是在向你解釋什么,我秦楚做事一向問心無愧,我說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沒關系。”秦楚最后冷冷地看著王二寶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