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來,秦楚與聶建斌算的上半個老熟人,兩人之間關系一直都挺融洽,秦楚請聶建斌吃過多次飯,還一起釣過幾次魚。
“沒打擾領導的工作吧?”秦楚笑呵呵地說著。
“沒有沒有,不過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事吧?不然你可不會來找我。”
“領導,我想來問問上次白山煤礦那個案子的進展。”
“秦楚,這個案子……你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為什么?這個案子擺明了就不是兇殺案,就是一起礦難,他們這是顛倒黑白……”
“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可你想過沒有?如果定性為礦難,死了七個人,那是特大安全事故,那是要驚動中央的,是要嚴肅追責的。你們鎮里、縣里以及白山煤礦,他們都不會愿意讓這個事定義為礦難,我們的壓力也很大。”
“而且我們辦案也講究的是證據,即使我是局長,我也必須要以證據為準,從提交上來的證據來看,這個事的確與礦難無關。”
“秦楚,如果真把這個案子定義為礦難,一旦定責,你這個冠山鎮黨委書記肯定跑不掉,這些你考慮了嗎?”聶建斌問。
聽到這秦楚笑了笑,道:“聶縣長,我早已經把自己的個人得失排除在外了,如果要真考慮自己個人的升遷,我就不會答應去冠山。”
“不過聶縣長說的這些我也能理解,只怪我當初進去的太晚了,如果早點進去,或許就能直接抓到礦難現場的證據,您也不會這么為難這么被動了。”秦楚話鋒一轉道。
“是啊,我們現在差的就是確鑿的證據,如果有確鑿的證據,哪怕我這個局長、這個副縣長不當了,我也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給老百姓一個交代。”聶建斌拍著桌子道。
秦楚抬頭看著聶建斌,很久之后才緩緩地道:“聶縣長,證據我有,而且是確鑿的證據。”
“你有證據?什么證據?”聶建斌很驚訝。
“上次我們找到了一個兩年前案發現場的目擊證人,而且這個證人當時用手機記錄下了案發經過。只可惜這件事不知道從哪走漏了消息,兇手先我們一步殺人滅口,把手機拿走,我們最終功虧一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