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已確認目標處友軍二百一十三人,正在呼叫友軍轉移及標記目標物。”
……
過了一會,雖然震動一直在持續,可池塘這邊卻出奇的安靜。
花子還以為沒啥事了,小心翼翼的露出半個腦袋向路面望去。
然后……
周圍草叢、淤泥、樹木中伸出十幾根手臂,用手指著中間的那個煞筆……
“確認友軍標記,開火!”
噠噠噠噠噠!!!
短促而猛烈的點射!
大口徑子彈如同死神的鞭子,輕易撕裂空氣和水面,鉆入池塘!
噗噗噗!
水花夾雜著淤泥,破碎的水藻和某種慘白粘稠的組織猛烈炸開!
花子連一聲哀嚎都來不及發出,就化作幾縷殘存的陰氣迅速消散在空氣中。
偵察車再次啟動,槍口轉回前方,繼續跟隨大部隊前進。
車內的乘員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種級別的雜魚,連計入戰果的必要都沒有。
這只是鋼鐵洪流碾過沿途時,發生的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之一。
這樣的煞筆還有很多。
這次方士可是叫來了一整個軍。
但是行軍的橫面,都達到了三公里。
在另一段路邊的廢棄神社里,幾只靠吸食過往生靈微弱恐懼為生的敷次郎,剛感應到大軍那恐怖的氣息和血氣,還沒來得及躲進神社最深的破敗神龕,就被低空掠過的直升機用機載機槍掃成了漫天飛舞的破布和碎骨。
還有轆轤首。
這煞筆更慘,竟然試圖用幻象迷惑先導坦克駕駛員。
然后就被坦克前方加裝的強光探照燈和主動防御系統的電磁脈沖給沖得七零八落。
本體則被緊隨其后的步兵戰車上的自動榴彈發射器炸成了一攤冒著青煙的焦炭。
更有甚者,一段道路下方原本盤踞著一只b級土蜘蛛詭異,擅長制造塌陷和地刺。
它感應到上方沉重的碾壓,本能地發動能力,想將幾輛坦克陷進去。
結果剛冒出個頭,就被一輛路過天啟坦克那標志性的雙聯裝125毫米隨手一炮,連同一大塊路基一起送上了天,殘肢斷臂飛出去幾十米遠。
大軍過處,留下的不僅僅是履帶和車輪的印記。
當然,肯定有建在路中間的房子或村子。
這種事動員兵們就熟悉多了。
兩輛坦克并排通過,然后在給顆手雷作為補償。
大軍所過之處,民眾無不竭誠歡迎。
留下一段段方大善人的傳說。
……
……
京都外圍最后一道人工設立的警戒哨卡,大概在京都外15公里處。
這是由京都殘存勢力設立,用于監控北方動向,同時也算是一種心理安慰的屏障。
哨卡由沙袋、銹蝕的鐵絲網和幾輛報廢汽車堆砌而成,十幾個面黃肌瘦,眼神惶恐的倭國士兵端著老舊的武器。
緊張地望著北方那條被煙塵籠罩的道路。
那越來越近、越來越響的轟鳴聲,以及天空中隱約可見的龐大黑影,早已讓他們雙腿發軟,魂不附體。
當先導坦克那猙獰的炮管和車燈刺破煙塵,出現在哨卡前方百米時。
一個掛著少尉銜、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身后的士兵更是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呼,有的甚至開始往后縮。
“停……停下!這里是京都防衛區!你們……你們是什么人?!”
指揮官強撐著,用盡力氣對著擴音器喊道,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龐大的車隊緩緩減速,但并未停止,而是呈半包圍態勢停在了哨卡前方,冰冷的炮口和槍口有意無意地對準了哨卡和后面那些瑟瑟發抖的士兵。
靈車的車門打開,方士從里面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鮑里斯如同鐵塔般跟在他身側,譚雅則倚在車邊,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群驚弓之鳥。
方士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走到哨卡前,用字正腔圓的華語說道。
“你們滴,害怕滴不要,眼淚滴不掉,我們滴,大大滴好人!”
“是華國派來滴,來幫助你們,處理百眼魔窟問題滴。”
“但是,我們有一位非常寶貴滴士兵,在京都附近……嗯,執行任務時,不慎走失滴噶活。”
“我們非常擔心他的安危,所以,我不得不調動部隊,進入京都區域,進行營救。”
“你們滴快快開門,不然……”
“死啦死啦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