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詭領班瞪大了僅剩的一只還算完好的眼睛，拼命搖頭，粘液飛濺。

“不，不是，真不是，我們……”

“唉，你太不忠誠了……”方士嘆了口氣，仿佛很無奈。

站在旁邊的鮑里斯毫不猶豫。

手起鏟落，那空姐詭領班的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被削飛，余下的身子癱倒在地。

方士的目光平靜地移向第二個詭異。

一個看起來像是廚師的中年男性詭異，制服上還有油污。

“你來說，是不是北歐四國指使的？”

那廚師詭異嚇得魂飛魄散，看著地上那攤尸體，再看看方士毫無波瀾的眼睛，結結巴巴，“我…我們…我們其實…”

“你也不忠。”

寒光一閃，鮑里斯的工兵鏟再次揮動。廚師詭異的身體僵住，然后從中間緩緩裂開。

“下一個。”

“是…是……”第三個詭異剛哆哆嗦嗦想開口。

“說話太慢了。”方士打斷它。

砰……

第四個詭異，在方士問話時，因為過度恐懼，眼神下意識瞟了一眼舷窗。

“回答問題時還不看著我？你也不忠。”

腦袋飛起，身體落地。

第五個，因為跪姿稍微歪了一點。

噶。

第六個，什么都沒做，只是嚇得流出了黑色的眼淚。

“你這是什么意思？老爺我欺負你了？”

鏟落。

第七個，在方士目光掃過時，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老爺我很嚇人嗎？”

當方士的目光落到第八個詭異。

一個看起來最蒼老、像是機務人員的詭異身上時，還沒等他開口問出那個重復的問題。

這老詭異已經崩潰了，它猛地以頭搶地，用盡全身力氣嘶喊起來，聲音尖銳變形。

“是指使的！就是北歐四國指使的！”

“千真萬確，他們給了我們承諾！給了我們好處！讓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在飛機上襲擊您，是我們罪該萬死，求您饒命啊，我們愿意作證，愿意指認！”

老詭喊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了一秒，那毫無道理卻致命無比的理由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其他還活著的幾只詭異如夢初醒，立刻跟著瘋狂點頭，七嘴八舌地附和。

“對對對！就是他們指使的！”

“一定是他們指使的！”

“我們愿意配合！愿意指認！”

一時間，機艙里充滿了詭異們爭先恐后的認罪和指控聲。

方士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

從這些狡猾的詭異口中撬出真相還真難啊。

果然，詭異都是沒有痛覺的！

抬起頭，對著幾名詭異說道，“你們放心，只要你們忠誠，本指揮官絕對不殺你們。”

而后，善良的方士竟然真沒有殺它們！！！！！！

只是揉了揉眉心，扭頭對鮑里斯和譚雅吩咐道，“行了，看來它們終于肯說實話了，一會你們倆教教他們怎么說，然后把剩下這幾個捆好，看牢了。”

“一會兒安排兩個班看守，讓機組回去的時候帶上。”

而后走到舷窗邊，望著外面翻涌的云海，憤憤不平的說道。

“差點被這群老幫菜暗算，要不是本指揮官命大，恐怕就要交代在這飛機上了。”

“通知一下趙冬他們，這駐地協議的細節，看來還得重新談談……還有精神損失費、誤工費、安全隱患追加處理費等等費用也要結一下，不然還以為我是泥捏的呢。”

鮑里斯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明白，指揮官！保證把它們完好無損地帶回去作證！”

飛機在云層之上劃出一道弧線，開始轉向。

方士坐回座位，重新閉目養神，仿佛剛才審訊從未發生。

只有機艙地板上幾具沒地方處理的尸體，和那幾只抖如篩糠的詭異，默默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一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