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鷹寵低鳴一聲,興奮地撲棱著雙翼,一飛沖天,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張小龍在甲板上來回踱著步,思考著要不要回避一下。
“那條海船是從西北方向來的,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船。”
“不過我感覺……大概率不是咱們國家的船。”
“要不我還是去看看情況吧,如果真不是國內的海船,我是不是可以搞點柴油補充一下啊?”
“哈哈哈……這個主意不錯,也省得我去其他地方搞柴油了。”
張小龍思慮及此,召回了一只金雕,收了大海船,騎著金雕往西北方向飛了過去。
“雕兒,咱們這次不用飛太高,不然我看不見海上的情況。”
“唳……”
金雕鳴叫一聲,跟著點了點頭后,便開始調整高度。
“這個高度差不多了,繼續保持。”
飛了大約二十分鐘后,海面上果然出現了一條大海船。
“這海船不小,比我的船要大了一倍左右。”
張小龍讓金雕放慢了速度,仔細看著那艘船,想要看清楚是哪個國家的。
但礙于高度還是有點高,根本看不清楚海船上的任何標志。
“雕兒,咱們再下降一段距離……”
張小龍不再盤膝而坐,而是匍匐在了金雕的背上。
這樣一來,下面就是有人往天上看,也只能看到金雕,絕對看不出來金雕背上還有人的。
金雕領悟了主人的意圖,緩緩下降了高度。
張小龍微微探出小半個腦袋,打量著海面的船只。
大海船的船身上,印著的三個字非常有辨識度。
他雖然不認識,但一看就知道是哪個國家的字。
“尼瑪,這是腳盆雞的船!”
張小龍只覺得腦袋空白了幾秒鐘,隨后就是一陣莫名的激動。
果然如他所猜測的一樣,這艘船不是國內的海船。
最關鍵的是——這艘船還是腳盆雞家里的。
那他還有個毛線的心理壓力啊?
這個世界上,張小龍搶其他國家的船,可能還要看看具l情況。
但是對于腳盆雞家里的船,那是一點點壓力都不會有的。
二十幾年前,這個島國發動了侵略戰爭,給華夏造成了災難性的破壞,還有慘絕人寰的殺戮。
而且這個國家還不知道悔改,一直拒不承認發動侵略戰爭是錯誤的。
甚至連一個道歉都沒有過,還在島內建了一個神廁。
這個無恥至極的國家,讓多少華夏人恨得牙癢癢?
“特媽的,既然讓我遇到了,那還有什么好猶豫的,等會兒找機會,先滅了上面的雜碎再說。”
張小龍的目光中充記了憤怒,還有一種決絕。
他不是一個喜歡濫殺無辜的人,但腳盆雞中的絕大部分人,屬于例外。
畢竟在雪崩的時侯,可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咦?那船尾拖著的是什么?”
金雕的一閃而過,張小龍有點沒看太清楚,他只得讓雕兒繼續盤旋一圈。
這一次,他的全副心神都集中了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船尾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