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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0:栽贓嫁禍(下)【求月票】

    只是他跑得再快,腳下滴落的血跡也出賣了他的行蹤。當他精疲力竭以為稍微安全一點的時候,余光倏忽捕捉一道虛影。凝神看去,虛影已經逼近眼前,正是那條瘋狗。

    關宗破防了。

    “你有本事給老子一個痛快!”

    因為這條瘋狗每次追上他,都要在他身上留下一條傷口。似瘋狗,也似抓住老鼠的貓兒,不吃就純玩。將老鼠玩到精疲力盡累死,這只貓才會慢條斯理享用它的戰利品。

    青年道:“憑什么?”

    為什么要給看不慣的仇家一個痛快?

    這不是獎賞這些人么?

    他就是要對方在最大的痛苦中絕望而死。

    青年眸色陰郁盯著關宗,仿佛老友閑談一般問及:“你的實力怎么下跌這么多?”

    關宗一噎,險些一口氣喘不上來。

    “你想知道?”

    “想。”

    “那你湊到哥哥跟前——”

    青年一槍插在關宗脖側,將人死死釘在關宗身后墻壁上,滿意看著關宗因劇痛而猙獰扭曲的臉,他才和緩了語氣:“現在可以說了,你小心一些,動作太大容易割破。”

    青年一手握著槍桿,同時傾身附耳。他下手極有分寸。這一槍既沒有切斷關宗的喉管,也沒有傷及主要血管,頂多讓人多流血,但關宗要是不聽話,結果可就說不好了。

    關宗笑著咳出血。

    “你還是這么好騙。”

    青年絲毫沒有被戲耍的惱怒。

    他只是面無表情直起身,右手腕部即將發力。關宗的脖子在他眼中比布帛還脆弱,不需動用多少力量,槍鋒就能將咽喉割斷。

    “我知道你跟那雜碎一樣命大,殺了一次又一次,次次都能茍延殘喘。不過你們可以放心,你們就算躲到臭水溝,我也能將你們抓出來千刀萬剮。”話落,他直接動手。

    然而——

    比他切斷關宗喉管更快的是一道金光!

    關宗身后土墻轟然炸開,煙霧彌漫之前,一只手抓住他肩膀,將他猛地往后一帶。

    原先插在關宗頸側的槍尖隨之拔出,兩聲悶哼一前一后響起。一聲是關宗,另一聲是不將金光放在眼中,選擇正面硬接的青年。

    關宗失血過多,反應速度極慢。

    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道:“主君?”

    他起初以為是那個要跟他聯手的東藩賊。

    張泱盯著關宗頭頂,確信他血條還沒有歸零,便知道自己來得及時,這個求救任務應該不會失敗。于是,放心將人往身后一丟。

    關宗摔了個頭昏眼花。

    比失血更讓他手腳冰涼的是張泱的話。

    “你自己止血。”

    關宗:“……”

    他覺得止血已經挽救不了自己了。

    齜牙咧嘴爬起來,抬手引導經脈內的星力匯聚掌心,覆在頸側傷口。他沒有選擇丟下張泱自己跑路,而是原地打坐,問了個他好奇的問題:“主君怎知道灑家在這里?”

    張泱冷漠掃來一縷余光。

    “不是你給我發求救信號?”

    系統日志提醒吵得她睡都睡不著。

    張大咪悄悄接近關宗身后,微微彎頭,張嘴叼住關宗衣領將人甩到背后,大有局勢不妙就帶著傷員先跑的意思。關宗不想反抗,也確實沒有反抗的力氣,閉眼選擇躺平。

    “灑家何時——”

    關宗頓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交給張泱的一滴精血。

    這是二人僅有的聯系。

    但,他從未聽說這樣還能建立某種微妙的感應,讓主君在數百里外察覺他的危險。

    即便能——

    張泱居然會單槍匹馬殺過來救他?

    這認知讓關宗驚得瞪圓眼,整個人陷入宕機狀態,似乎碰上什么難以理解的難題。

    “主君這是關心灑家?”

    張泱:“……”

    她覺得關宗廢話有點多了。做任務罷了,誰會對使喚自己跑腿的npc真情實感?

    關宗卻兀自陷入某種詭異猜測。

    腦袋上的名字從黃色跳到了綠色。

    張泱:“……”

    這時,土方炸毀引起的煙塵緩慢淡去。

    張泱也看清追殺關宗,將人殺到殘血的仇家是誰。不看不知道,一看有些眼熟啊。

    “你是……咦,彩蛋哥?”

    果真是東藩山脈碰見的彩蛋哥。

    之所以沒第一眼認出來,完全是因為青年換了身不同于之前戎裝的休閑裝束,黑底金紋的圓領勁裝襯得他很是爽利俊俏,似乎連年紀都小了些。除此之外,還換了發型。

    從狼系跳轉到了狗系。

    彩蛋哥也沒主動攻擊,張泱便分心打聽。

    “你們倆有仇啊?”

    關宗:“……”

    又一個被青年皮囊蠱惑的。

    而且,彩蛋哥是個什么稱呼?

    更驚悚的是,自打張泱出現之后,青年就解除了對他的氣息鎖定。以關宗對青年的了解,這是準備放過自己的征兆,因為青年遇見更感興趣的獵物:“我是他的兄長。”

    “表的?還是養的?”

    關宗憋屈道:“親的!”

    張泱:“……???”

    (?w?)

    張泱其實懂得挺多的,畢竟觀察樣本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當代賈詡,走正道的計謀沒幾個,邪門歪道絕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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