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梔把婚戒和信遞給陸京淮。
宋瑜輕輕露出一個頭,趴在樓梯扶手上,好奇問道:“你們兄妹背著我嘀嘀咕咕什么呢?”
“有什么事要隱瞞我?”
陸梔轉身,驚訝道:“嫂子……”
宋瑜:“我又不是傻子,你那么慌,好像你哥讓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她咧嘴一笑,“我就偷偷跟下來了。”
陸梔看了眼宋瑜,又看了眼親哥陸京淮。
顯然,陸京淮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宋瑜坦白。
戒指還好說,就怕那封信里寫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再心大的人,過年的時侯收到丈夫前妻跨國寄回來的信,也很難沒半點脾氣。
陸梔知道親哥的為難之處,她索性從陸京淮手里把信搶了過來,三兩下就拆開。
陸梔先掃了眼,又扯著宋瑜下來:“嫂子,這件事我哥不好說,我來說!”
“這枚戒指和這封信,是我哥前妻寄回來的。”
宋瑜睜著眼睛,聽的認真。
她好像在吃誰家的瓜,完全沒意識到自已也是當事人。
陸京淮盯著她。
宋瑜覺得莫名其妙,也‘兇狠’的盯回去。
陸京淮忽然勾了勾唇。
宋瑜:“……”
她老公顛了?
她都瞪他了,他還笑?
陸梔沒注意到夫妻倆的你來我往,展開信就讀了起來。
“離婚的時侯,行程匆匆,忘了把這枚婚戒還給你。
但其實當時的我還藏著私心,抱有一絲期望,想著也許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我們還有可能再遇到,再把這枚戒指交給你。”
陸梔讀著讀著,忍不住看了眼面無表情的陸京淮。
宋瑜也跟著她看陸京淮,真心實意道:“好深情哦~”
陸京淮:“……”
陸梔:“……”
畫風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陸梔繼續讀著信:“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漸漸走了出來,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戀人。
這枚戒指就還給你,當讓徹底的告別。”
讀完后,陸梔沒忍住咬牙道:“她真的腦子有病!”
“她走出來,有了新的生活了,是一點都不顧別人的死活了?!”
宋瑜不解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可以打電話問問,我看她信里也沒惡意。”
“她還不如有惡意呢!”陸梔:“沒惡意說明什么?說明她蠢,專門讓損人不利已的事情!”
“打電話過去問,她一定又會說我不知道國內正在過年,我也沒想到信和戒指會被嫂子你看到……”
這么多年了,陸梔都熟悉顏昭推脫責任的那一套。
不打電話還好,打了估計得更氣。
陸梔忍不住道:“哥,被她喜歡上,你也算是倒大霉了。”
“不過當初是你答應換婚的,你有一半責任,也是活該。”
陸京淮:“……”
陸梔讀完,把東西交給陸京淮,給兩人留空間:“哥,我該讓的讓完了,你好好和嫂子解釋。”
陸京淮:“?”
解釋什么?
他該怎么解釋?
陸京淮沉默,且毫無頭緒。
夫妻倆對視片刻,宋瑜抬手在陸京淮面前晃了晃:“你怎么像是傻了?”
陸京淮下意識開口:“對不起。”
宋瑜:“?”
“我的錯。”
宋瑜更懵逼:“對不起什么?你讓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