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顛狗子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把燒紅的鐵鉗夾住了一般,手骨都被捏出了“咔咔”脆響。
劇痛順著手臂蔓延全身,讓他渾身都在發抖!
他拼盡全力想要把右手從陳大山手里抽出來,可陳大山的手就像焊死了一樣,任憑他怎么掙扎,都紋絲不動。
痛!
鉆心刺骨的痛!
陳大山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握著顛狗的手不僅沒放松,反而還在繼續緩緩收緊。
每收緊一分,顛狗的慘叫就凄厲一分,臉色也從慘白逐漸變成了青紫。
“既然你賠了錢,綁架陳小姐,把她擺出來當花紅的事,就算是了結了!”
陳大山的聲音平靜無波,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現在,我要跟你算的是另外一筆賬!”
說著,他便轉頭看向陳婉玲,目光在她臉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和身上那兩個腳印上停留了一瞬:“陳小姐臉上的巴掌印是誰打的?”
“她身上的腳印,又是誰踢的?”
顛狗疼的發抖,“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額頭青筋都爆了起來:“誤……誤會啊!是你馬子先拿酒瓶砸我的……”
“閉嘴!”
陳大山本就是找由頭收拾癲狗,哪會跟他講什么道理?
立馬再次借用經典臺詞道:“這么漂亮一女人,就因為拿酒瓶砸了你,你就要打她?”
他目露兇光,把顛狗的手捏得咔咔作響:“還有王法嗎?”
說著,手上再度用力:“還有法律嗎?”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顛狗瞳孔驟然緊縮,手掌瞬間失去知覺!
手骨,碎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陳婉玲心里瞬間涌上了一股無比復雜是情緒。
有感動,有擔心,還有一絲莫名的好笑!
她凝望著陳大山挺拔的背影,目光里充滿了崇拜與迷醉,不知不覺都有些癡了!
在她看來,這里終究是顛狗的地盤!
即便陳大山暫時鎮住了對方,他們也還沒徹底脫離險境!
正常來說,趁著顛狗還沒反應過來,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可這個緊要關頭,陳大山偏偏還是不惜耗費寶貴的逃生時間,非要先幫她討回被打的公道才肯離開。
這份把生死都置之度外的全力維護,何其之重?
又有哪個女人,能不為之感動?
“我錯了……靚女,我錯了!”
顛狗單膝跪在地上,一邊拼命想掰開陳大山的手指,一邊不停地朝陳婉玲道歉:“是我一時糊涂,不該動手打你……”
陳大山緩緩開口,語聲悠悠:“陳小姐受了這么大的驚嚇,心里的創傷很難恢復的!”
顛狗聞瞬間滿臉肉疼,卻又不敢猶豫,連忙朝身后馬仔大喊:“快,再拿十萬塊來,給陳小姐壓驚!”
手下馬仔不敢耽誤,連忙轉身跑向后臺。
陳大山這才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難明的輕笑,終于松開了顛狗的手。
“噗通……”
顛狗失去支撐,直接癱倒在地,右手五根手指像軟面條似的耷拉著。
周圍那些馬仔全都看傻了!
這……這還是人嗎?
竟然徒手就把人的手給捏爆了?
有句話說得好,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顛狗之所以叫顛狗,就是因為他夠癲、夠狠,還睚眥必報!
剛才他之所以服軟,不過是權宜之計而已!
心里的盤算,是先把眼前應付過去,然后立馬就想辦法報復。
而此刻,被捏碎了手骨,極致的疼痛和屈辱,卻是徹底激發了他的兇性,再無半分理智可。
陳大山剛一松手,他就連滾帶爬地退回了馬仔堆里,面容扭曲地瘋狂咆哮道:“給我砍死他!”
“一起上,都給我上,給我砍死這個雜碎!”
他雙目通紅,滿臉癲狂,伸手就把身邊的馬仔往陳大山面前推:“我讓他跟黑煞打了一場,已經耗了不少體力!”
“我們這么多人,就算是堆也能把他堆死!”
“誰要是能砍死他,我賞二十萬!”